第149章(2/2)

    居然在许识敛手里，他捏着一张自己的画像。

    昨天晚上的温柔全都消失不见了。许识敛就像是个陌生人，他的眼神刺骨又残酷：“好眼熟的东西，我记得在地狱里见过。”

    小耳很不耐烦地翻身，大清早的！到底是谁在吵架。

    地狱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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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见他醒了，许识敛问他：“你觉得她是精神不正常，还是有事瞒着我？”

    正如魔鬼所料，怀疑是颗悲伤的种子，一旦种下了，故事就不会只进行到一半。

    在这样的背景音里，许识敛感到很安全，魔鬼的呢喃送来一场旧梦。他躺在绿荫里，无忧无虑地把目光抬上去，就是小时候的太阳。

    酒馆。那个充斥着赌鬼的酒馆，桌上散落了一地纸牌和人类的画像。

    门在此时被推开，许识敛一言不发地走进来。他神色既古怪又阴森。窗外一片冷色，太阳都没出来。难道他去偷听了？

    在那个梦里，他将好友的脸撕了下来，贴在自己的脸上，在深夜，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血淋淋地奔跑。

    “是！妈妈，是……我说了好几遍了，真的！”

    “他真的给你药了？”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就算对方伤害了他，也不至于要这样做……

    他不得不带宿主去地狱寻找真相，因为许识敛听到了母亲和妹妹之间可怕的对话。

    “你在找这个？”

    是梦呓的声音，她说：“妈妈！别吵了，求你安静点。”

    小耳在这边思来想去，许识敛在另一边说：

    “不可能，是不是哥哥教你这么说的？不许撒谎，神可是在看着你哪！”

    原来是让我哄他睡觉，地狱里的家伙只能说起他之前的食谱：吃剩一半的果核、闻过就扔的奶酪、舔了几口的柠檬，它们构成小耳一天的生活。

    第二天，小耳就被迫下了决心。

    “说啥？”

    和刚刚的梦完全不同。

    “他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许吃，听见没有？如果吃了，你会下地狱的……”

    真是可怕的梦。

    小耳清醒了，他分辨出这是温若桐和女儿的对话。

    小耳想说他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轻松的。”或者，他说，“唱歌也行。”

    什么声音……

    “跟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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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有人的画像？他当时问小耳。

    他重复魔鬼当时的回答：“‘他们喜欢拿人类当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