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姜兴生继续说：“因为这个院长的神情不自然，我就追问了他几句，你猜怎么着？”

    夏渔也想到了一点，她点开他的游戏账号，他几乎都是直播，没有剪辑后的视频，她说：“可以通过他的直播背景，看看他是否换了地方。”

    现在顾泽漆成为了头号嫌疑人。

    “他好像经常直播。”

    “要不，让我来？”夏渔兴致勃勃地提出建议，“他不是把我当目标吗？我们直接钓鱼执法！”

    但问题是，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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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渔很不理解：“你看又没有证据，就算传唤他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到时候还打草惊蛇。”

    “在城中区附近，但也差不了多少。当年的城中区多混乱啊，说不准他跑出去就是往那里钻，这么小的年纪很容易学坏。”

    还真是？

    他们不清楚他的犯罪动机，没有找到凶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杀了这十名死者。

    她觉得她的建议很有可行性，但是被毫不留情地否决了，还是全体否决。

    顾泽漆住在那附近，没有父母教导，书又念得晚，教育延迟，环境恶劣。

    姜兴生停顿了一下：“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福利院所处的位置。”

    那天她看他的弹幕说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开直播了，联想到上一位死者的死亡日期，刚好可以对上——因为忙着杀人抛尸。

    夏渔：？

    所有的侧写都对上了。

    夏渔随口一答：“在以前的城中区？”

    “顾泽漆会杀鸡？”

    “……他不常在福利院。院长说他从小就有主见，常常跑出去，有时候几天都不回来。福利院穷，没精力找他，只要他没死就问题不大。”

    她只是刚好去过那个地方，果然兜兜转转都能对上。

    姜兴生调查得很快。

    “我们有两个月的时间。”傅松声试图让她打消目的，“而且既然他把你当目标，就不会轻易更换，只要我们在这段时间保护好你，他自然会露出马脚——除非他发现你不符合他的条件。”

    夏渔：“但是不抓到他的话，他还会作案吧？”

    恰好方不言也查到了东西：“队长，我查出来了。他的ip地址一直在变动，和死者所处的位置一致。”

    “我们没有这种卖队友的风气。”傅松声打断了她，让她不用再提，“不管是你，还是方不言，我都不会让你们涉险。”

    他念着打听来的消息：“顾泽漆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我和院长打听过，院长说顾泽漆为人乖巧，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夏渔：不对吧，那天还杀鱼来着？而且这个游戏怎么那么多孤儿？

    姜兴生：“你怎么知道！”

    被提到的方不言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