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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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连吃了两块，觉得满足之后才拿起刀叉吃别的。

    菜品一样样呈上来，温钟意礼貌地对服务员颔首致谢。

    孟川微微挑眉。

    温钟意拿起他递来的水，垂眼喝了两口。

    温钟意只喝了一口鱼汤就放下，有点反胃，他还是更喜欢喝孟川给他做的奶油蘑菇汤。

    孟川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直直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

    “你先说说看。”孟川把手里的餐具放下，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转念又想，部队出来的男人会爱用玫瑰香水吗？

    他连句“谢谢”都没有，好像孟川给他递水是理所应当。

    那是战时第二年，孟川深入敌内，近身肉搏时被敌人划伤的。

    孟川扫了眼这满桌佳肴，一哂：“你喜欢吃板栗酥？”

    其他食物温钟意只点了一份，唯有板栗酥他点了两份。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微妙。

    温钟意看到了一道比较明显的伤疤，即便过去这么久，那道疤依然显得狰狞。

    “感冒了？”孟川很好心地给他倒了半杯热水，递过去，“喝口水润润。”说完又道，“你知道我失忆这四年发生了什么，对吗？”

    “他们家板栗酥确实比较有名，就是甜了点。”孟川见他低头咬了一小口，问道，“好吃吗？”

    这桌饭菜很合温钟意的口味，可以说他在桑卡的餐厅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他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很肯定。

    但比起孟川亲手做的还是要差点。

    孟川正在慢条斯理地切割牛肉，露出的半截手臂上是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

    温钟意点了下头，伸手拿起一块。

    温钟意沉默片刻，微微摇头，感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不是玻璃，是匕首。”

    对面，温钟意擦完手指，把湿巾叠齐放在一边，双手十指交叉。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没有其他装饰物。

    孟川见他盯着自己的手臂，也低头看了眼，随口道：“应该是车祸留下的，医生说是玻璃划伤。”

    温钟意对他身上的每一道伤都了如指掌。

    ——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被他摘掉了。

    温钟意喝完水，嗓子舒服不少，开口道：“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孟川觉得他对板栗酥的模样还挺有趣，说：“喜欢吃就多吃，不够再点。”

    他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和审视，温钟意别开视线，掩嘴轻咳一声。

    温钟意细细嚼着，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咽下去之后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