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我不知道。”

    陆屿洲琥珀色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看不清是不是在生气,只是继续控诉:“一个月没有理我。”

    “爱是试图将真实和假象结合起来的迷惘。”

    “是你喝的,我最后喝的青瓜汁。”

    “还带着别人玩牌,”陆屿洲想起自己捏碎杯子的那一幕,“还……”

    “不知道?”

    这里没监控没摄像没路人,唯一的对象还是个明天大概率会断片的醉鬼,季沨索性任由他抱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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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两个人用了重音强调。

    “不是。”

    “喝别人的饮料。”

    “带别人去看金鱼。”

    以至于季沨听到最后都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嗯嗯嗯,你说得都对。”

    只是季沨刚一关门要松手,陆屿洲立刻将人往回一拉:“不许走。”

    “爱意味着绝对信任,授予另一个人摧毁自己的力量。”

    “为什么不是?”

    季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房间里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完后留下的一盏夜视灯,昏暗的环境给了两个人彼此都熟悉的安全感,陆屿洲一只手揽着季沨的腰,鼻尖在他的颈侧蹭了蹭:“你喝酒了。”

    “你管那么多啊,陆屿洲,”季沨勾了勾他的手指,“按理说我们应该只是前炮/友?”

    原来人喝醉了话真的会变多,季沨头一次见陆屿洲说这么多话,往常他们的角色像是翻了过来,这回轮到季沨点头,而陆屿洲像个只能絮絮叨叨念经阻止自己被妖孽拉下红尘的和尚。

    “都结束了还理什么?”

    “爱是一个时期为了粉饰性/欲而想象出来的东西。”陆屿洲背起万年历上的话。

    “那是霓虹脂鲤,不是金鱼。”

    那当然是上司最大,隋易将车钥匙往指尖一套,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的老板!”

    “人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空无得只有自由,但爱是对自由的侵占。”

    陆屿洲似乎对他这种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又重复了一遍:“你跟别人喝酒了。”

    “哦,”季沨一挑眉,“然后呢?”

    带一个醉鬼回去不容易,但好在陆屿洲酒品很好又很听季沨的话,稳稳当当地回到别墅里。

    ……

    “对。”

    季沨勾了勾唇,桃花眼轻佻漂亮:“你喜欢我啊?”

    “嗯。”

    陆屿洲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是许多看不清的复杂情绪,嘴唇动了动:“我……”

    季沨笑了起来:“你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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