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看着陆祈川慢慢好起来，他……很羡慕。

    当年真相

    “你要是难受，揍我一顿也行，小川，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不要再让自己难过了，好不好？”

    “那时候的我，太没用了，我不知道他们逼爸妈做了选择，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走的，小川，哥哥一定……不会留你一个人在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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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砂壶口处升起的层层白雾，模糊了两人的脸庞，氤氲了当下的宁静，然后在微风的吹拂下，水汽漫无目的地不断上升萦绕，最终飘散在蔚蓝的天空里。

    如愿得到了一个答案，陆祈承突然如释重负般长长松了口气，肩膀也随之松弛了下来，神情温和地向后一靠，面色舒展，用掌心盖住了自己的双眼，嘴角微微扬起，极轻极淡的一声感叹从他口中传出。

    陆祈承原本也没期待着得到回应，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将心里的想法都倾泻而出的机会。

    他的话音落下，阳台就陷入了一片沉寂。

    “小川，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怪过我、怪过爸妈吗？”

    这个问题压在他心头太久了，久到他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无比沉重。

    他也想尝试着，去直面这些创伤。

    “小川，我对不起你，你现在每次一叫我哥哥，我都感觉很惭愧，我我不是个好哥哥，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怪我、恨我都是应该的，我一点儿都不称职，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抱歉。”

    “可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弥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减少你的痛苦！小川，你想要什么就跟哥哥说，不管任何东西，哥哥想尽一切办法捧到你眼前。”

    良久之后，陆祈川身形微动，轻轻点了点头。

    就当他是一个自私的哥哥吧。

    陆祈川没有说话，像是在默算一道高级复杂的高数题那样专注地思考着，白皙纤瘦的指尖轻轻抠着桌面，这是他封闭自己时的常见表现。

    “嗯，应该怪，小川，你应该怪我们的，你没有错，你理应怪我们，我们对不起你……”

    他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机，陆祈川才刚刚对这个世界建立一点儿信任，他不应该逼着他去回忆那段痛苦的过往。

    “小川，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那天被留下的……是我，对不起啊，我明明是哥哥，你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哥哥，结果，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他们一家人这几年都过得太辛苦了，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线希望，他已经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