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节(3/3)

    带着那么点儿人他就敢去夜袭,出意外的几率太大了。

    “霍霆山,你有没想过当初若是不成,不仅是你,整个幽州军都会被重创?那时死的人,你以为会比寻常作战时少吗?”裴莺嘲弄道。

    裴莺听他沉默,抱着被子将自己闷起来,“罢了,我说再多你也不会听。反正等你死了,我改嫁,嫁到南边去,此生都不踏入幽州一步,免得勾起伤心……”

    话还未说完,她闷着脑袋的被子陡然被掀开,黑影投了下来,将下方的裴莺笼罩。

    旁侧的窗帘未完全放下,有浅淡的月光从外映了进来。借着那几缕月华,她看到了他怒到极致微微猩红的眼。

    “改嫁?你想嫁给谁?!”

    裴莺试着扯回被子,结果没扯动,还被他扣住了手腕,“我那时看谁顺眼就嫁谁,反正你都去见阎王、要投胎转世了,你管不着。而且我不止改嫁,我还要带着你当初给的聘礼一起嫁,通通给别人花。”

    霍霆山只觉被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那张嘴此时真真令他不痛快。

    既然不痛快,那就别说了。

    有些粗暴的吻落了下来,裴莺被他扣住手腕时已有预料,被他摁着亲了一会儿,逮着机会咬了他一口。

    有细微的血腥味蔓开,被咬的男人哼都不哼一下,只是握着她双腕的手用力了些。

    帐中温度似层层攀升,纵然窗帘子掀开少许,外面的秋凉亦入不来半分,帐内尽被缭绕不散的春意占据。

    帕腹的细带被绕在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随着手指牵动,细带被拉开。

    他游鱼似的探入其中,肆无忌惮地探寻那一片丰腴柔润。爱极了似的摸索、丈量,转而又带了些怒意地往下。

    被困在榻上的女人鬓发微乱,两颊酡红,她试着挣了挣手腕,依旧没能挣开。触电似的感觉从心口处火烧似朝下,攀过腰侧,又跨过胯骨转而朝内。

    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用于垫睡,此刻那张垫睡的软被被一双白皙的脚蹬得起了皱。

    “改嫁?你夫君我能活到一百一,你想改嫁给谁?”

    蹬在锦被上双足绷起细小的青色筋络,圆润的脚趾也蜷缩起来,微微发着抖。

    “反……反正你死了,我就改嫁,之前你不让我守寡,后面我也守不了了。”

    霍霆山额上的青筋又跳了两下,“看来是我之过错,近些时日冷落了夫人。”

    没有人再说话,只许两道沉重交错的呼吸,还有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水泽声。

    蹭在软被上的雪白双足狠狠颤了下,原来蜷缩的脚趾绷到极致后,像小猫爪开花一样张开,又无力地往没收合少许。

    霍霆山收回手,随意在锦被上拭了拭,借着浅淡的光看了看。

    红得过分,沁着水色,可怜又可爱。

    裴莺还在想着对策,忽然间那处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触感,有热气洒落在周围,紧接着是一点柔软的触碰。

    裴莺不由一震,霎时惊愕抬头,恰好见霍霆山仰首,这人对上她的眼,还问她舒坦否。

    这没皮没脸的话叫她如何回答。

    裴莺移开眼,察觉到他想挤上她的榻,顿时皱了眉:“霍霆山,你回去那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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