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3/3)

    霍霆山:“……”

    他没说话,难得的沉默。

    裴莺不住偷乐,这人时常口出狂言,如今总算没话说了。

    “也不一定要如此。”霍霆山看了眼那脂粉盒,迅速移开目光。

    “那你待如何?”裴莺没忍住弯起眼睛。

    霍霆山犹豫道,“我可以染一场风寒。”

    裴莺服气了,她以前就知晓他大男子主义、好面子,没想到他身上还背了几千石的包袱,“霍霆山,你以为风寒之事是说笑的吗?稍有不慎,小命都没了。”

    裴莺见他不说话,看着多少有些不服气,又说:“主帅战前抱恙,你叫军心如何安稳?如今司州背地里和荆州联手,说不准还在悄悄策划旁的事。霍霆山,若是你因风寒误了身手,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幽州军也因此而败,我到时估计得被迫改嫁了……”

    “你敢?!”他反应很大。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美妇人,如同凶狼锁着面前的肉,不允许她逃离,也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

    “这是我敢不敢、想不想的事吗?”裴莺和他翻旧账,“当初嫁你是形势所迫,你不在了,那般的形势是我一介女子能控制的吗?倘若真走到那一步,别人拿小辈性命来拿捏我,你叫我如何是好?”

    霍霆山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没说话,周身翻滚着骇人的寒意,夫妻俩相对而言,有对峙之势。

    裴莺不怕他,和他对视片刻后,伸手摁他胳膊,让他重新坐下。

    虽未置一词,但霍霆山到底顺着她的力道重新坐下了。

    裴莺知他是愿意了。

    当即边打开脂粉小盒,边和他说:“并非在你面上涂胭脂,只是抹些珍珠粉,让你看起来苍白些罢了。你莫要太抵触,所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们看你面色憔悴,肯定皆以为你抱恙,谁能想到你……”

    瞅了眼这人绷着的脸色,裴莺把后面那句“涂珍珠粉”给咽回去。

    这人本来就炸毛了,要是再说,估计他那些包袱又得背起来。

    裴莺平日发髻都懒得梳,更别说涂抹脂粉了,但她身边从不缺顶尖的脂粉,用不用是一回事,身旁人总喜欢收集些珠宝首饰胭脂往她这里放。

    “父亲,儿子有事禀报。”这时外面陡然传来霍知章的声音。

    裴莺清楚看到,霍霆山颈脖侧绷起一条明显的筋络,整个人还能坐在此处似乎全靠定力了。

    裴莺嘴角抿出一抹笑,对外面的霍知章说:“知章稍等。”

    外面的霍知章乖乖应声。

    裴莺低声道:“待会儿出去让儿子看看,他肯定以为你抱恙。”

    霍霆山脸色还是臭臭的。

    只是简单铺一层珍珠粉,并非上全妆,很快就弄完了。裴莺将盒子盖好,“好了。”

    面前放着铜镜,可惜这个时代的铜镜清晰度有限,看不出面色如何,霍霆山只好作罢。

    霍知章在外等候,听闻掀帐声后不由转头,而这一眼令他面色剧变,“父亲,您何处不适?儿子即刻去请冯叔来。”

    霍霆山轻咳了声,“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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