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节(2/3)

    篝火宴后，该到安寝时了。

    霍霆山雷厉风行，洗漱快得很，没多久就出来了，还是初春带寒时，他只随意披了件松松垮垮的里衣，带子也不好好系，敞着一片深色的精壮胸膛。

    覆在其上的男人停下, 就在裴莺以为他会下来时，这人说，“我给夫人留一线，夫人待会儿小声些叫。”

    她系好帕腹，刚穿上中衣，就听外头有掀帐的声音。霍霆山看见营帐有一角立着折叠小木屏风，就知她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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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过来的第一瞬, 裴莺就被扎到了，“你没刮胡子。”

    裴莺震惊：“……你和我说道德？”

    “夫人让我吃鹿肉。”他有理有据。

    还未说完，她人已经从小木屏风后出来了。

    “夫人……”

    裴莺停顿半晌，没想明白何处有异，继续吃烤肉。

    因此看到鹿肉时, 比起它能壮阳的功效, 裴莺想的更多的是好吃与否。

    “那就不说了。”霍霆山闷笑了声，俯首去亲她。

    裴莺只觉自己裹着一张沉甸甸的毯子, 在这初春的夜，闷得她面红耳赤，她一边侧头企图避开火簇般的热意, 一边抗议, “霍霆山, 我哪里有害你？”

    裴莺刚擦拭清理完，听帐外辛锦的见礼声，心知霍霆山回来了。

    在现代, 若非特地去寻，一般不会碰到鹿肉。而来古代后, 她随军四处出征的时间远多于定居, 一年半的时间里也就用过一两回鹿肉。

    裴莺怔住。

    霍霆山轻啧了声。

    裴莺：“……”

    裴莺有一瞬间觉得不对劲，但再看他，这人已经放下短刃开始用起鹿肉了。

    裴莺被他这话恼得去踢他小腿, “你就不能自个忍住？”

    他上了软床，从后面抱住裴莺，灼热的气息呼在她白皙的耳廓上，“夫人今夜害我好苦，该负责才是。”

    “夫人，这屏风立于此处多此一举。”

    一片鹿肉还未吃完，裴莺旁侧的小碗又放了刚烤好的小片鹿肉，她见状忙道：“别顾着我，你也吃。”

    不过现在她想起来了……

    胭脂色攀上美妇人莹白的耳廓，一张芙蓉面也晕起绯红，裴莺低声道：“之前都和司州开过小战了, 你怎的如今还敢？若被听了去, 他们便知你破了律, 自己定下的军纪守不住, 以后如何领军？”

    霍霆山边往前走边解鞶带，他身量高，步伐也大，几下就来到小木屏风旁。小荷包先挂屏风上，接着是鞶带，再过来是外袍。

    他自顾自地说，“帐内无外人，撤去也可，我又不介意夫人看我。”

    “管杀不管埋, 夫人不道德。”霍霆山说。

    她声音最开始拔高，但又想起不能被外人听见，又迅速落了下来，柔软得过分的同时还带了些委屈。

    那边水声哗啦啦的，在夜里特别明显，裴莺在软床上转了个身，背对着那边。

    这人干的事，不说全部吧, 起码有三四成都是不道德的。

    裴莺看他一眼，“回了？里头还有一桶干净的水，你去沐浴吧。”

    鹿肉？鹿肉怎么了？

    拿着短刃的男人动作稍顿，随即勾起嘴角欣然接受：“夫人之令，不敢不从。”

    裴莺到软床边，没回头看，“你管它作甚，它又碍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