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陆迢指腹贴着她的腮摸了摸,“我没忘。”

    有的,但都不长。

    委屈?

    他已是游刃有余的老手,对付她实在容易。只浅浅试探一番,便占入了她的地盘,温和地掠夺。

    她揪着他的衣襟,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应是醉了。

    陆迢并不把这蠢话放在心上,他只是好奇她会怎么想自己。

    “大哥?”陆迩左右看了看,“大哥怎么可能在这?他这几日可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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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迢绕了这么一圈,终于得出答案,把她的话堵在舌尖。

    只是她没发觉,那道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幽沉。

    一抬头,便对上了男人黑魆魆的眸光。

    秦霁对这声音和称呼有着不分醒醉的敏感,她猝然受惊,重重咬了下来,按在后脑的大掌紧跟着松开。

    是酒便当烈,酸甜又醉人算什么?

    “可我刚才真看到他了,他还——”还和一个女子在马车厮混。

    陆迢问道:“我是谁?”

    荒谬。

    秦霁很快便摇头,“不委——”

    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叫她一直委屈,陆迢不是。

    目光凝在她脸上,不错过一点变化,他低声问道:“跟着我,委屈么?”

    他于她是折辱?

    “那个是大哥吗?”

    濡湿相接,推递勾连,寻常总是恶心,此刻竟有一点喜欢。

    街边的冰饮摊旁,陆悦不可置信地转向陆迩,“大哥他刚刚……”

    她会为他吃醋落泪,会亲手做东西松给他,那他在她心里,是什么模样?

    车轩处的帘子被男人的手拂落,不甚显眼的青篷马车倏尔远去,

    一壶金陵游要取十余枝樱桃,配上当季花瓣,酿造封存三年方能取出。这酒酸甜似饮,成了金陵的招牌,可陆迢一贯不喜。

    秦霁舌尖发麻,却仍在被引导,笨拙地学着他。

    醉得清醒又糊涂。

    下晌那个东西的声音实在刺耳,像倒在地上的一滩浆泥,水会自行干去,可留下的沙土若是不处理,便会一直碍眼。

    直至今夜,他才品出了金陵游的好滋味。大掌抚至她脑后,陷进乌压压的发间,暗暗用力。

    陆迢托起这张酣醉的脸蛋,叫人只能看着自己。

    秦霁奇怪地看着他,“你忘记了?你姓陆。”

    只是这样一点好奇而已。

    打断二人的是马车外一声耳熟的询问。

    上了马车,便是陆迢算账的时候,他急也不急,掰过秦霁的下颌,撞进她纯澈又干净的乌瞳,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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