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生日?”崔栖烬裹着毛毯坐到沙发上,意兴索然地撑着头,“我从来不过生日。”

    这是她在池不渝面前,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更加难以启齿的原因。

    事实上他们的确对自己的项目论文呕心沥血,但从来不过情人节。

    “我只是没有找到机会还给她。”

    “你是想借此机会和冉烟见面?然后看她会不会顺势服软把你接回去?”崔栖烬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甚至是讨厌过生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崔栖烬擦擦手,“你能想出来什么好计?”

    “还有什么比生日宴更适合的呢?”

    不是因为那天是2月14日。

    “我知道你不过生日。”陈文燃已经跟着她坐到沙发另一边,

    崔栖烬盯着在水箱里漂浮的巴西龟,很刻意地强调。

    而她会跟崔禾姓,也只是因为叫余栖烬比崔栖烬更难听,只差分毫就会变成余烬——这对新生儿来说寓意着不被祝福。

    这个玩笑听起来确实好甜蜜,像她是他们两个此生最重要的作品。

    本应该找个机会还回去。

    直到滚得全身是雪,迷迷糊糊地回来后觉得冷,便脱了身上被雪浸湿的衣物,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抱在一块睡了一夜。

    而是因为她不希望这个生日日期,会得到别人莫须有的猜测。

    一边说着,一边接收到崔栖烬望过来的视线,努努嘴,“想把东西还给池不渝?”

    崔栖烬耐着性子,“废话。”

    陈文燃言之凿凿,“我有一计。”

    但她也在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卫衣包裹的小件衣物里,多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deandly doll吊带。

    而她一向对这种喜闻乐见嗤之以鼻。

    大学有个室友的朋友是崔禾的研究生,在得知这个事实之后,进行了一个很浪漫的猜想——

    “但你不是想找机会把……”

    那1998年的那个情人节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崔教授和余教授一定好甜蜜好烂漫。对了,而且你还跟崔教授姓,是不是他们两个在那个情人节打了什么赌?比如说谁在这之前多发一篇论文谁就放一作?

    人们总是喜欢给日期、数字和姓名,添上莫名其妙的罗曼蒂克猜想,好似只有这样才喜闻乐见。

    陈文燃隔着水箱望她,“那你还是要找机会还给她?”

    不是因为她会担忧所有人都忙着在那天过节,而忘记她的生日。

    “你不是过些天要生日了吗?”陈文燃转转眼珠,“要不我给你办场轰轰烈烈的生日宴怎么样?”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