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黑泽阵说，这点应该无关紧要吧，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黑泽阵终于站起来，把灯打开，掰开诸伏景光的手，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没想到你半夜出去逞英雄的时候，还有时间注意这个啊。”

    虽然不清楚波本和苏格兰确切的关系，但他们两个对彼此来说相当重要这点毋庸置疑，黑泽阵还不想让波本在即将结束这场漫长的征途的前一刻再次听到苏格兰的死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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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很久之前就发现了，黑泽，你很少说谎，这样才能骗过更多的人。也许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生活的，但对我来说不一样。”

    “那是你的爱好，与我无关。”黑泽阵无意继续这个话题，他靠着椅子，就像以前在组织里面对苏格兰时候的那样，平静地说出事实，“明天我有件重要的事去做，不打算带上你，所以你在家里等着，或者跟那群警察走。”

    “那个是……”

    诸伏景光说，不一样，因为我随时可以回去，但你要做的事却不是。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可惜，他从不会因为那些细枝末节的事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不然他就不是黑泽阵了。

    黑泽阵说的是波本。

    他说得轻描淡写，且自以为已经把所有的道理都说明白，以苏格兰这样理性到干脆自杀的人必然能听懂他话语里的含义，但就在他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诸伏景光却忽然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这片黑暗似乎也没能阻隔他的视线，事已至此，黑泽阵决定先吃完饭。

    可是——

    这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在一起吃饭，不过没关系，黑泽阵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跟他分别的人早已够多，而苏格兰从未在过他想要长久相处的名单里。

    “这件事跟组织有关，也有认识你的人参与，包括认识苏格兰却不知道你是卧底的人，某个人肯定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出事。”

    “那是你的想法，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诸伏景光忽然提高了声音：“不是我因为遇到过去的人要离开你，而是你要找借口离开我！这才是真相吧？！”

    诸伏景光在黑暗里准确地抓住了黑泽阵的手臂，黑夜里他的眼睛就像一颗被月光照亮的蓝色宝石。

    呼吸声渐渐跟时钟滴答的声音连缀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快还是慢。

    “……”

    那好像就不是再挖一次琴酒的坟的程度了。虽然严格来说跟他关系不大，但波本一向是会迁怒他的，黑泽阵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