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又或者说，是玛门在逼着哈尼雅，将选择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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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祂又在畏惧什么，逃避什么，害怕什么呢？

    双眼眯起，本是布满血色的眸色，在那一瞬间，恢复到清明。

    那将他们舍弃的“母亲”，抑或是，从来便不曾将他们承认的父神？

    居高临下，眉眼垂落，望向神明。

    昭示了他的内里，或许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且不曾受到影响。

    清醒与理智，好似从很早之前开始，便已经远去。唯一存留在此的，不过是

    这天使，或者说他这天真且愚蠢的“血亲”，面色与神情正在不住变幻。好似陷入到纠结。

    他仿佛是无意识一般，以舌/尖/舔/舐/过唇角。

    是在这经由祂所创造的世界里，从来便没有什么，是真正能够逃脱祂的掌控。

    现身在这地狱中？

    另一只手，撑在了神明耳侧不远处。

    彼此纠缠的影，倒映在王宫寝殿的门户。

    祂若当真是如此的全知全能，将一切尽在掌握。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将造物主的骄傲与威严打破。

    不过什么呢？

    他眼角的余光洒下，头颅向后仰起，喉中破碎的乐章奏出。

    不可战胜，更不可违逆吗？

    路西法以口咬在了祂的脖颈，牙齿刺破到祂的皮肉。

    开口，迎着神明那仿佛是早有预料，将一切尽在掌握里的目光道：

    华丽、暗沉，充满了无尽压抑，却又好似是再庄重不过的。属于撒旦的寝殿之中。

    他将神明压在身下，压在那床榻之间。

    伴随了口中神明血液的流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遵命，路西法陛下。”

    他的眸中，早已是一派充斥了混乱和疯狂的血色。

    是祂的意，终会将这世间的种种影响。

    玛门仿佛是在一瞬间里，变得冷厉的目光之下。侧目回首，望向哈尼雅的眸光中。

    祂似乎是再清楚不过，这一切种种，究竟是为什么。

    神明轻笑。眉梢眼角，都仿佛是因此，带上了淡淡的，将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黑暗还是光明？

    更是祂与这造物之间，只要祂不放手，那么便注定了他们彼此的纠缠。

    于这神明带来的快活与愉悦里，沉沦。不过

    有薄汗，从他的鬓角生出。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取悦我，耶和华。”

    他的言语，无疑是傲慢且无礼的。眉头皱起，充斥了淡淡的骄矜，以及理所当然。

    祂，便当真是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