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魔神以手抱臂，神情冷漠。开口，对着路西菲尔发出命令道：

    “怎么就学不乖呢？”

    魔神落在路西菲尔颈侧的手一点点收紧，看着他的眼尾一点点洇湿，冷声道：

    “所以我该给你一个怎样的教训才好呢，天使？”

    “怎么，你不满意？”

    他口中的吾神，自不可能是眼前的魔神。

    “跪下。”

    魔神轻笑，发出似苦恼，似无奈的叹息。魔力顺着指尖流转，将路西菲尔那受损的皮肉修复完全。

    但充满恶意的魔神似乎并不因此而被愉悦。极恶劣的开口，对着路西菲尔道：

    指尖下意识的抠向地面，路西菲尔静默良久，抗衡良久，方才不受控制地撑起身，浑身裸裎的跪倒在魔神跟前。

    “我不需要。”

    是谁？路西菲尔涣散的瞳孔在魔神金眸下凝聚，神明幻象远去，倒映出魔神面上的不悦与冷然。

    他的眸中似蕴着火，又好似淬炼着冰。原本圣洁华美的面容，叫骄傲璀璨到极致的灵魂点亮。引人垂涎和觊觎。

    “不如这样，我先将你的过往抹去，赐你一个名。然后”

    瞳孔涣散面上染上脆弱与迷茫，路西菲尔下意识开口，呼唤过神明。

    目光微亮，魔神开口，似笑非笑道：

    “抬头。”

    魔神的话音戛然而止，是路西菲尔抬眸，一字一顿，固执且执拗道：

    魔神指腹的皮肉下有倒刺生出，勾得那本就是受伤的唇瓣一片血肉淋漓。

    唯有痛楚不曾抹去，甚至叫祂不断放大，鞭挞着路西菲尔的灵魂。

    “感谢主人的赐予。”

    居高临下的俯了身，再度贴近路西菲尔的面，以指腹在那带血的唇瓣间用力，缓缓摩挲。

    路西菲尔头颅垂下，神色看不分明。良久，方才开口，极艰难道：

    “接受了我的馈赠，你应当说什么？告诉我，我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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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神扼住路西菲尔的手松开，直起了身。但凭路西菲尔瘫软在地，如同干涸的游鱼一般，显出一声声艰难的呼吸与咳嗽。

    是这天使死死咬住了唇，并不愿意有任何妥协。

    魔神目光微黯，面上一片阴沉。

    被染上黑暗的眸极屈辱的闭上。属于魔神的威严叫他呼吸艰难，身躯亦是在微微颤抖。

    “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谁？”

    魔神再次将命令发出，便见路西菲尔抬起的面色间，嘴角有血迹滴落，唇齿间一片血肉模糊。

    “但很可惜，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是你当信仰的神明。属于我的馈赠，即使你再不满意，亦只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