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者语录(2/2)

    只开了一条窄窄的车窗，冷风呼啦啦灌进来。

    “明天开始，你得回学校了，知道吗？”lena轻声说。

    以为只要耐心，只要温柔，只要给予，就能换来lena的心。

    他深知，不管多么艰难，他都无法从她的世界中抽离。

    没关系的。恨也许能持续得比爱更久，痛苦比甜蜜更加深刻。

    lena闭上眼，不再说话。

    床头灯还亮着，空气里是干净的洗发水味道，还有noah身上淡淡的温热气息。

    noah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耳朵听着，声音闷闷的：“嗯……我可以靠lena更近一点吗？”

    一根又一根。

    ethan没有立刻离开。

    lena转过头，想拒绝，可是对上那双带着点脆弱的眼睛时，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缓缓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人中间。

    后视镜里倒映出他苍白的面庞和眼底难以化解的疲惫。

    他下了楼，走进公寓楼下昏暗的停车场。四月的纽约，晚上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

    凌晨的纽约街头，依旧没有太多的车流，冷风穿过车窗，带着一丝凛冽。

    他钻进车里，却没有发动引擎。

    不管怎样，他会一直在她的世界里。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猛地启动了车子。

    noah立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无论爱我还是恨我，留在我身边。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小灯，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柔和了下来。lena抱着一床薄毯子，靠在床头，看着穿着自己大t恤和短裤的noah小心翼翼地躺到床的另一侧。

    lena妥协道：“fe，那就进来睡。那你要乖哦。”

    烟雾在空气中打着旋，淡淡的呛人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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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than靠着座椅，点燃了一支烟。

    noah小狗一样的开心点头。

    像只受训的小动物，乖巧地窝在床沿。他用那双总是能勾起人心软的眼睛偷偷望着她，小声道：“可以……牵一下手吗？”

    指尖夹着的烟头烧到尽头，他也不自觉，直到火星烫到指节，才猛地甩掉，又机械地点燃下一根。

    睡不着的另有其人——

    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