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归芳渡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也关心。罢了，能够来的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对这件事十分关心？”

    回来琅天阁，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门前有脏东西，客人就不爱来了。

    “是我主动要来的。”

    成功与阔别四百年不见的归芳渡把话说开，飞衡松了口气。

    但是现在也不算差。

    “所以……是真是假？”飞衡说道，“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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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我者，小飞衡也。”归芳渡笑眯眯的，“老实说啊，我很支持你们的事业，也很支持玄清教的。谁让琅天阁只是一个爱做生意的门派，而霞举会那些东西的存在……很妨碍我们做生意啊。”

    飞衡神色凝重：“但是你们的人在秘境之中发现了它，把它带了出来。”

    归芳渡想到琼冬身边跟着的君长明的模样，心情愉悦。

    “舒徊怎么派你过来？”

    “……”飞衡失语片刻，“所以你用它来钓鱼。”

    开始同归芳渡说正事。

    归芳渡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不过——十成的把握没有，五成的把握还是有的。君既明的本命剑遗骸，不曾出现在无名渊战场，亦不曾回到太衡宫，也没有去琼台剑阁……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你同管晗说的话，是真的？”飞衡问道，“那位……的本命剑，真的在秘境里？”

    她淡淡说道：“莲华碧落盏，在数千年前也出现过。当时它的主人，是中道神州的一位世家子，可惜没来得及用上，这位世家子就死了。莲华碧落盏从此不知所踪。”

    这条命本就是归芳渡的。

    “如果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一定去无名渊把舒徊摇出来。”归芳渡说道，“那样，能让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很可惜，并没有。”

    但是他清楚。

    如果归芳渡不曾心生恻隐救下他，他在幼年时便已经死了。

    “啊……”

    等到尊上心愿已了，自己的理想也实现的时候……

    飞衡直言道：“那真的要赔上我的后半生了。”

    飞衡简单回答，没有同归芳渡说其实舒徊不管事，谁来玉真城这种小事，下面的人自己决定就好了。而作为一开始就跟着舒徊杀魔的魔族……嗯，他现在能管的事挺多。

    他这次来，既是飞衡，亦是魔族的使者。

    飞衡肉眼可见的失望。

    “嗯。”归芳渡点头，“不错，所以，既然莲华碧落盏可以出现，为什么遍寻不见的君既明本命剑不能出现在那里？我可没说这个消息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