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来自魔女的喜爱, 和人类的情感是不一样的。

    ——坏劫天轮！

    布鲁斯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 决定换个角度：“你觉得我的灵魂和这里其它所有的人类有什么不一样？”

    “既然你的目标是守护这座城市里的人类，那么你把灵魂卖给我，让我来帮你做这些事——对我来说要简单得多……你觉得怎么样？”

    “但对于我们而言，他们都是一样的。”

    诺克斯似乎立刻就想要掰扯出无数种差异, 对他们这种能够天然区分出价值的幻想种而言, 不同人类的灵魂天然就拥有价值的高低——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恶魔骗取人类灵魂的事故发生。

    “——”

    他突然说：“把灵魂卖给我，怎么样？”

    他问道，开口说话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都传来干涩的腥气。

    岌岌可危的城市在一眨眼间就彻底消失，布鲁斯抬起头，发现他现在正处于一片夕阳下的海滩上，橘红色的暖光拖出长长的影子，海浪冲刷着自己周围，手指甚至能够触摸到柔软的沙砾。

    然而诺克斯的外表又太像人类, 他和人类魔术师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共生经验, 总会让人在不经意间将它视同为自己的同类。

    康斯坦丁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打过预防针，这类生物基本上不可能保有和人类一致的共情心理。即便没有主观恶意，他们对于人类的喜好也只是自上而下的俯瞰，就像是人类在满怀爱意地注视着笼子中不断跑轮的仓鼠一样——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惹人怜爱, 没有人会关注这些仓鼠是否焦虑痛苦, 或者拥有各种各样的社交意见。

    “商量一件事。”

    “你其实并没有真正地理解。”

    “那当然不一样！”

    “一切结束了吗？”

    诺克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随后又很快放过这个话题，似乎这个即将危及整个城市的灾害在他眼里并不重要。

    过于强烈的魔力让整个梦境的为之震颤，格拉姆将眼前的黑暗划出一道缝隙，随后，无数的黑泥仿佛终于有了出口一般，向着这道裂缝汹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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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

    “哎呀，真意外，我还以为你会有那么一两天只会阿巴阿巴呢。”

    铺天盖地的死亡。

    不怎么样，布鲁斯想。

    无数挣扎在这座城市当中的人，他们的痛苦仿佛汇聚在了一起。

    “——你看这个建议很不错吧。”

    对方脸上还带着类似这样的表情, 眼睛闪闪发亮地注视着布鲁斯。

    “短时间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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