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那种药物至少不会真的杀人。

    迪克想要阻止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你总不能阻止一个人张口说话。

    诺克斯伸出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

    最后，他倒退了一步，装作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他垂着头，思考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诺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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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他自己也没少对这些人暴力执法。

    “年轻人手中最富裕的东西就是时间。”

    他问：“我现在还可以从你这里买点什么吗？”

    “当然。”

    如果人类无法解决这个。

    杰森很恼火地骂道，他认识大部分住在那片街区的孩子，而这些衣着光鲜的家伙压根不明白自己在愤怒什么。

    “就这么结束了吗？”

    他说：“我会取走一些你的时间作为代价，这是浓缩精炼过后的恐惧，滴进鼻腔里让他们吸进去，这些人就会体会到撬动灵魂的痛苦。”

    理论上他应该阻止这两个人对匪徒动私刑。

    “我明白了。”

    诺克斯笑了一下：“只要你能支付得起代价。”

    “这真能抵过两天里经受的痛苦吗？”

    一墙之隔的另一端，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他是义警——至少曾经是。

    诺克斯拍了拍手，早有准备般掏出了一个装着浑浊液体的试管，啵地一声拔出了木塞，将试管交到杰森的手里。

    有人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他瞪着在报警的迪克·格雷森：“你就只打算让这几个混球去蹲监狱？吃牢饭对他们来说比住在下水道里划算多了！”

    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你们不打算惩罚他们？”

    如果只是形成有效的威慑……

    “等等！”

    “我想要他们也对等地尝到那种恐惧和痛苦。”

    他从地上抄了块碎砖，打算亲手去给这几个人渣的脑袋上开瓢，又被迪克用力握住了手腕，挣动了一下却没挣开。

    “他们应当被教给警方处理！而贿赂这些人的罪魁祸首，塔兰特先生也说了会负责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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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克斯将杰森一个人留在了原地，想来一试管的药剂会够他宣泄很久，而迪克·格雷森则等在门外，见到他之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现在，这些痛苦归你了。”

    杰森说：“价格任你去开，我能给出的东西你已经很清楚了。”

    “魔女先生。”

    迪克·格雷森的脑内激烈交战。

    警察从不管事，如果不给他们足够多的教训，这样的事只会一次又一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