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节(2/2)
余婶总算走了。
靳宴:“她不吃,她忙着嘲笑我,不用吃。”
病房里就剩时宁和靳宴,时宁一转脸,又用揶揄的眼神看向靳宴。
靳宴再次闭上了眼睛。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做。”余婶如释重负。
时宁平时就爱吃,她一般都装进杯子里,像喝奶茶一样,用吸管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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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宴提了下嘴角,说:“做我一人份的就好,做多了,您也辛苦。”
靳宴:“……”
余婶也跟了进来,她跟时宁不同,心疼靳宴都表现在脸上,本来她最近就觉得新姑爷还不错,是个好孩子,靳宴喝的毒药还是她亲手调配的,她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坏心思被点破,某人调整了下位置,眼神转转,说:“再帮我换张纱布,血还没止住。”
靳宴:“……”
“干嘛,学小孩儿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时宁:“……”
她真烦。
余婶扒着门,对靳宴道:“您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时宁翻了个大白眼。
给靳宴吃,她也这么做了。
欺负他
“我看悬,等我一走,你手里这粥,未必到得了姑爷嘴里。”
睫毛还挺长。
靳宴:“……”
余婶的冰粥是实打实的粥,里面加了各种好料熬煮,出锅了再冷处理。
余婶看了眼时宁。
“你就编吧!”时宁咬牙戳穿他。
有这么不给人面子的吗?
靳宴态度很好,想起时宁刚才说的冰粥,很平静地点了单,就是嗓子有点哑。
终于,医生进来了。
她一个劲儿自责,见靳宴唇瓣干涸,立刻说:“我给您做点冷饮?”
他收回视线,脸不红气不喘地道:“不想伤了老人家的心。”
余婶哭笑不得。
她重新坐回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眯起眼睛看靳宴,“你故意喝那毒药的吧?”
时宁无奈。
“不会的——”
时宁这么想着。
余婶不放心,想等他们一起回去。
时宁瞥到他再次调整坐姿,正张脸别过去,又忍不住笑。
时宁嘲笑归嘲笑,照顾人不含糊。
一共三瓶水,第二瓶水快结束时,余婶带着豪华版冰粥回来了,外加一堆降温小零嘴。
时宁啧啧。
靳宴拉了下身上薄毯,就差把脸盖上了。
“知道啦——”
“您回去歇着吧,我照顾他呢。”时宁说。
余婶像哄孩子似的,提醒她跟靳宴在医院里好好儿的,她去去就回。
闭眼,睡觉,装死。
啧。
“一把年纪了,还跟人玩儿这种小手段,你可真要脸。”时宁持续输出。
她一阵无奈,推着老太太出了房门。
“别鬼扯了,流到现在,你还有力气跟我讲话?”
时宁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