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新年惊喜(2/6)

    他沉沉的眼眸之中尽是认真。

    比那个从前更甚？

    晨起，她醒来的时候，他却早已离开。

    柴素锦仰脸看他，“圣上已经答应让你去边疆率领大军了？”

    柴素锦轻轻一笑，“以往没有，以后就要有了。”

    有他在，她好似睡的格外的安稳，他身上独有的檀木香气，叫人心神安定。

    赵元甄轻轻摇头，在她额上眉间落下一个轻吻来，“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这般近的守着你，听着你的呼吸，嗅着你的气息。放心，我不碰你。”

    入夜时分，窗外果然有扑棱棱的细微动静。

    柴素锦忍笑，“你就是那登徒子！”

    赵元甄连连点头，“诺，微臣是公主的人了。”

    “谁叫你进来了？”柴素锦反问道。

    柴素锦唇边溢出笑来，被他守着，也格外的安心。

    “哪个登徒子敢来？先要问过我手中的剑。”赵元甄沉声应道。

    “驷马难追。”赵元甄连人带被子，将她揽在怀中，隔着被子轻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一般，轻轻喃道，“睡吧，守着你，很安心。”

    “你出去，我关窗。”柴素锦伸手抵住窗户。

    像是夜鸟飞过窗棂。

    丫鬟狐疑的皱了皱眉，歪歪脑袋，没敢再多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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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素锦没有睡着，听闻动静，便起身赤脚跳下床，来到窗边，将窗户拉开。

    “我有没有事，你不清楚？”柴素锦脸上热辣，暗怪他又提起这茬，“天晚了，我要睡了，你快些走。”

    赵元甄立时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腾出一只手来，顺手关窗。

    “我不走。”赵元甄说，“你怎么能赶我走呢？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只差我得胜归来，将你娶进家门。”

    “莫不是登徒子？三更半夜蹲在女子闺房窗外？”柴素锦轻喝一声。

    两人滚在床榻上，赵元甄又压身上来。

    “这般急着嫁人么？”赵元甄将她拢在怀中，“可等得了我回来？”

    赵元甄却弯身抱起她，又向床边走去。

    外头一人长身玉立，临窗而站。

    “若还有什么，待我想起来再交代你们。”柴素锦挥手叫她们退下。

    “外头冷，你关上窗。”赵元甄翻身跃入窗内。

    赵元甄抬脚靠近窗棂，伸手越过窗，轻轻抚上她的面颊，“虽夜夜守在你的窗外，却好似许久许久都没有见你，终于明白何为一直不见如何三秋，这煎熬，比从前更甚……”

    开窗的动静，叫他猛然转过脸来，眼眸之中的光芒比廊下灯笼还要明亮。

    丫鬟们纷纷点头，记住。

    柴素锦轻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当说你是我的人了！这里可是公主府！”

    柴素锦没有问，赵元甄也没有说。两人都避过了这个话题。

    廊下灯笼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在墙上拉出一道修长修长的影子。

    “公主，”她身边最是亲近那丫鬟有些狐疑，“您这是怎么了？以往没有这般谨小慎微的呀？”

    柴素锦脸上一热，抬脚踢在他腿上，“谁年幼了？我早已过了及笄，早就可以嫁人了！”

    柴素锦伸手拽过被子，滚了一圈，将自己裹在被中，“你说的，君子一言。”

    赵元甄脸面未动，眸中神采却沉敛下来，他缓缓摇摇头。

    赵元甄嗯了一声，“你睡了这两日，着实叫我担心，你……没事吧？”

    他这般从善如流，柴素锦不禁笑起来。

    柴素锦连忙摇头，“真的不行，你再这般，我就唤人将你赶出去了！”

    “别急，反正如今楚军也未有动静，蜀国态度暧昧不清。”柴素锦轻缓说道。

    柴素锦大惊失色，“不要不要，我腰还酸着呢！”

    柴素锦狐疑看他。

    “思念之甚，再不能见你，真要将人急疯了。是我鲁莽，你尚年幼，又是第一次，我……”赵元甄借着室内灯光，上下看她。

    “还有，我看书写字，往往会忘了时间，你们不要忘，每过半个时辰，就要提醒我站起来，休息一下，走走转转，缓缓神儿。”柴素锦又交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