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3)

    脱口而出已逝之人名讳,房中陷入一片死寂。

    如今银钱如流水,只见出不见进,再捞不着好亲事,可以说是血本无归。

    萤州曾出过一名动天下的舞姬,年老色衰后回了家乡,柳氏幼时与之结识,请来做独女的师父。

    捧在手心十余年,虞长庆对幺女不可谓不珍视,闻言,眯了眯眼,努力捋直舌头:“你姐姐呢?”

    对于女儿的舞艺,柳氏信心十足,但忽而疑惑:“今日怎么不见你出府陪孟姑娘。”

    一时间,气氛僵住,虞蓉绷着脸快步出了小院。

    霎时,虞蓉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她不可置信地仰头,试图在父亲眼底窥见惊慌与悔意。

    “不然呢?”柳氏轻点女儿眉心,眼底满是宠溺,“宋家六公子、柴家三公子,还有谢家的,可有与你谈得拢的?”

    若姨娘出息些,她至于还是个庶女?至于被挺着“孕肚”的世家公子取笑?

    柳氏清点过几箱金锭,拨出一些,差人隔日去采买宋家主母随口提过的时兴布料,叮嘱道:“先紧着给蓉儿做身衣服,若有富裕,再做我的也不迟。”

    恰直虞长庆跌跌撞撞地进门,她忙迎上前去:“爹!今日又喝了多少?你心里是半点也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虞蓉也纳闷儿:“按说即便临时变卦,也该差个小厮说一声。这孟三,性子跋扈,除去家世和相貌,连、连虞茉也不如。”

    虞茉虽失了恶意报复的欲望,可该讨回的公道还是不能少。

    正是因为醉着,出手才愈发没轻没重。

    “啪!”

    见姨娘面色骤然发白,眼里戾气丛生,虞蓉咽了咽口水:“爹怎的还不回府,女儿去前头看看。”

    虞蓉听后大为感动,抱着姨娘的手晃了晃,用私底下才敢唤的称谓谢道:“娘,你对我真好。”

    “看什么看。”柳氏厉声将人唤住,嗓音发着颤,不知是惧是怒,“从前不见他关心那个短命鬼,现今人死了,日日哭坟给谁听。蓉儿,你十六了,女子一生便系在这两年,他不上心可以,你自个儿需得拎得清。”

    然而短暂的清明过后,虞长庆越过她继续往前,朝温怜的旧院走去,口中嘟囔道:“阿怜,今日下值晚,女儿要的桂花糕没买着。等明日,明日我一定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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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虞蓉在京中见惯了雍容华贵的主母,对眼前体态渐渐变样、满口铜臭的姨娘难免生出怨怼。

    她在纸上罗列出几首曲名,歪头道:“快帮我选选,届时弹奏哪一首能艳惊四座!”

    闻言,虞蓉板起脸,嗤道:“不提也罢。”

    好话说得多了,便成了歹话。

    戌时三刻,虞府。

    --

    虞蓉噎了噎,面上笑意全无,没好气道:“死了,两个月前就死了,尸身早被飞禽走兽吃得干净——”

    提及亲事,柳氏自然不会轻易揭过,面色微微沉下,语含严厉:“为娘曾问过你,是愿意在萤州做寒门娘子,还是吃些苦头,去京中作人上人,你自个儿选了后者。”

    “女儿明白。”虞蓉垂首理着腰间流苏,敷衍道,“那几位公子容貌丑陋,还对我指指点点,烦都烦死了。反正孟三应了带我去长公主的宴席,女儿每日都在练舞,等博得长公主的夸赞,还怕他们不来巴结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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