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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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光该杀的，掌握唯一的话语权。

    落下泪来，然后转身，提枪，往龙庭而去。

    后记。

    我已将她的身体往水里放。

    她看着我，过了一会，她小心翼翼碰了我的手，我以为她会求我。

    她很快不挣扎了，短得让我意外，是……撑不住了吗？

    如果一个真正的小孩会露出绝望的眼神，就说明爱恨已陌路，此生无归途。

    我感觉到手掌心有什么在融化了。

    它已化为龙骨。

    按照原计划，屠戮。

    “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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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掰开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不知道多久，直到我听到龙庭那边有了动静，我将水里的手抽回。

    大大的，在水里，眼底有惊恐，也有茫然，最后……是绝望。

    水声哗啦，她的手本来在扑腾，后来攥住我按着她脸的手，她在水里说不了话，她想掰开我的手指，她想看看……到底为什么。

    我终究成了龙族帝王。

    被一个要借书的书生唤了后，她也没应，把放好了才侧身看来。

    于是，她松开，任由自己在水中……

    某一人间，某一边陲小城的茶楼之中，瞎眼的说书人在说着遥远年代的某个神话故事，其中传记结尾时，遇到一些懵懂的小年轻，如此反问，瞎眼说书人也只是一笑，捧起茶杯嘬了一口，后绵长一叹。

    不，是她明白了什么，哪怕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痛阿，可回头更痛阿。”

    “没事阿，但这里是姐姐的家……我都可以的。”

    我看着狰狞的龙骨，最后一次笑了笑。

    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在水里融化开来，一条条血丝被池水卷着，一点点不见。

    然后，她只是轻轻一推，将我的手往上。

    “可那样不痛吗？”

    她说着，又蹙眉，正想问问那些坏人怎么办，却见我反攥住了她的手，几乎是强行将她带上阶梯。

    被毁灭。

    她在融化。

    “老板……额，您是？”

    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凭着我的血脉秘术跟它，现在还可以达成目的。

    终走上池边，低头便可看到池水平静又随风微微波澜。

    “为什么？”

    “这里不是凡间。”我不知为何故意这么一句，像是要把自己的恶劣发挥得彻彻底底。。

    “有人说，她做了一件事，此后余生需要做无数件事去不断验证她以前的选择是对的，她永不回头，只肯沿着以前那条路往前走，哪怕这条路，她每一步都如同光脚踩在火炭上。”

    本附在血肉上的诅咒为龙鳞所遮掩，可附在龙骨上的呢？

    再过一段时间就不行了。

    这句话飘出窗子，飘到街道上，也飘到对面茶楼的书屋之中，大门敞开，依稀有些衣着不怎么光鲜的穷书生在孜孜不倦旁若无人看着书，往内，最里面的书架下，有一个身子很高的女子正在往书架上放书。

    她往下，越往下，更快化开。

    她不懂，只踉跄跟着，甚至没挣扎过。

    我一把将好奇扒着池边看的她抱起，面无表情得……捂住她的眼，她发楞中，“呜……”

    我始终不说话，只一味让自己狠绝，如对付我父母一般。

    在她下意识挣扎的时候，我抿抿唇，另一只手按住她脑袋，强行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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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