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节(2/2)

    然后就在他们快到的时候,前方横插一列追兵。

    后面却有大批人马急追。

    各家各府噤若寒蝉。

    当日就有两家隐藏颇深的侯府被拉出来灭族了——因为对方跟远在东黄道的越太初联系了。

    可是什么呢?灵桓眉目微妙,思虑了下,“天策阁,蔺珩似乎还没有动。”

    越氏残存的血脉不多了,河图王是仅存的近血亲王,他的处境自然很凶险,这一路一直被追杀。

    更多的是跟秦鱼的交易,还有三分是为秦鱼游说的理由。

    知帝王心之残酷。

    蔺珩是迟早要对武林动手的。

    “走吧。”

    所以没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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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如今也少有人知道追杀他的是不久前他们一起整饬武林要务的同伴。

    “反正日后怕是无人敢在蔺珩面前提此人了。”

    山门演武台对着浩瀚云海,空气辽阔,气蕴山河。

    灵桓之前一直在外地,得知宗门大事的时候只悔恨不能替师妹担当,好在他们都安全归来了。

    “再一会,快出边疆了。”

    相府夫人?青煌山三小姐?还是那些似是而非不知深浅的各色易容身份?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它早已反了。

    管家恭送蔺珩离开后,转身看着坍塌后还在不断焚烧、仿佛要燃尽最后一滴火油的庭子,他垂下眼。

    甩不掉。

    远在河东道,玉河城之外沿着蜀东古道的偏远灵玉山中。

    他转过脸,面色肃冷。

    河图王转头看了一眼,看到远方滚滚尘眼中追赶的武林高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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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闻遐迩袖摆挥荡,双手别在身后,沉沉叹气:“只是这天下间又有多少人知道秦鱼是谁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也一如上闻遐迩所说,他连秦鱼都杀了,又有谁不能杀呢?

    河图王看到对方,脸色一变,紧急勒马,厉声高呼:“徐景川!我真没想到你作为天策阁的阁主,竟背弃我越氏,投靠蔺珩那厮!”

    此时叶笙刚练完剑,从竹海归来,见到站在演武台边沿望着天际的大师兄灵桓。

    是啊,为什么还不动呢?

    权贵们看了一场狠辣卓绝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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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东反军、魔宗跟东黄道……

    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逃亡的人之中,一个下属高声喊:“王爷,天策阁的人还在后面!”

    “其实就算是蔺珩要对武林动手,也未必会对我们缥缈门下杀手,师妹跟师傅冒这样大的险,我很担心。”

    追杀!

    “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灭了两族后,蔺珩终于专心了。

    于此时,塞外广道。

    一批人骑快马疾奔,狼狈凶险,俨然在逃亡。

    叶笙小灵桓五岁,从小一直跟在这个小哥哥后面,对他的尊崇仅次于自己师傅,但她自小也被当做宗门根基培养,也自有自己的思考能力,闻言后想了下,说:“可能师傅考虑的是——其实我们缥缈门就代表了半个武林,若是蔺珩有心整顿,第一是之前拥护越氏的天策阁,第二就是我们缥缈门。可是现在……”

    段流自打将越太初送到东皇道就回缥缈门了,他救越太初,可能家国情怀仅存一分,毕竟谁做帝王对他们而言也都只是帝王。

    有时候这就是夫妻。

    天策阁。

    是快出边疆了,前面就是边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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