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3)

    秦鱼歪着头想了下,“是错了,不过是估错了一个老男人的羞耻心,这赖正义是怕怕家丑外扬,找到那人给了好处封嘴了……”

    如此,也就不再怀疑了,只是担忧秦鱼会遭到马天歌报复。

    路上,李远跟李小云都不太敢跟秦鱼说话,直到回到村子,李远忍不住叫住秦鱼。

    秦鱼回头,似乎惊讶他们的小心翼翼,“啊?没事啊,我就是恼怒那小子……你们不觉得他跟狗皮膏药一样很烦人吗?”

    悲惨的不是他当时来不及发飙教训她,而是他竟下意识绞尽脑汁去想这段话的深意,却始终不能深刻体会到它蕴含的骨感现~实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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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硬生生活埋过的人怎么可能怕马天歌那种中二病,而且校门口时也不是被他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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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啥意思,那这绿帽他戴着了?不让别人知道就行?哇,你们凡人好能忍哦~~”

    马天歌在很久以后都还记得那个乡下来考三百分的村姑用冰凉散漫的语调不紧不慢莫名其妙说的一大段话。

    勉强当你在夸我这个凡人吧。

    然后秦鱼就越过他走了,面无表情。

    那是一种经过很多年的荆棘刺骨才能体会到的痛苦。

    “不会,那小子骨子里是个怂货,真正的坏人不是他这样的。”

    马天歌还站在原地懵懵懂懂,站在校门口的温兮却皱着眉。

    秦远看了眼,摇头,赖春那厮最近一直很安分,并没有找上门来,也不知是因为上次被包仁说了,还是其他原因……

    那晚上的套路是成的,的确有人扶着赖春回房的时候见到了那内衣,因赖正义的妻子平日里就衣着暴露,夏天的时候极喜紧身的蕾丝外衣,到处招摇。

    回到家后,秦鱼才知道父母已经开始种植淮山了。

    秦鱼看了下四周,偷偷写了字问自己亲爹:“那人还来吗?”

    两人毕竟只是少年人,加上都知道秦鱼最近也没经历什么特别的事情,大概只是忽然被马天歌惹怒了才爆发的吧。

    “小鱼,你还好吧。”

    “如果将来没有区别,那么现在的我就没有任何必要去迁就你的撒比。”

    其实是被未来激怒。

    “是不是你判断错误了?”娇娇觉得是秦鱼手段不够精准。

    “往后几天他绝对不会再来找我。”秦鱼安抚了两人才各自分手回家。

    因为痛苦,所以成长。

    村里不少男人见过,秦鱼偶尔也见过,所以那人肯定认出来那内衣是赖正义媳妇的,也定会在背后编排,怎的她却都没听到风声,是她最近太忙了?

    再仔细看,她依旧温吞懂事,眉眼平和,头发跟衣服也很随意。

    “在毕业之前,没有动用社会上的规则跟资本——比如你那有钱又不在意自己儿子三年一直考零分的老爹,你甚至听不懂我前面那些话里对你的嘲讽,自以为是得把自己设定成古或仔里面的老大哥,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等你带着最后一个零分自以为老子与众不同的骄傲离开学校,若干年后,就算你脖子上挂着一手指粗的金项链,脚上踩着鳄鱼牌的皮鞋,你也永远融不入一些人的世界——那个世界里伫立着雪白的象牙塔跟高大干净的白桦树,他们会谈论华尔兹跟桑巴的韵味区别、资本跟发展经济矛盾的乱局引发的全球化动荡,那时候,你这位有钱人家的傻儿子跟我这个乡下出来的土村姑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她就是秦鱼,哪怕隐隐不一样了,也还是秦鱼。

    秦鱼却跟旁边一起蹲着的娇娇对视一眼。

    她过问了一些细节,也去田地里看了看,田里的秦家夫妻还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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