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铅笔飞快写完这四个字，思考片刻，继续补充。

    白夜被毁后，众多用来屠杀挑战者的厉鬼无处可去，将逐渐消失、魂飞魄散。

    ［那场白夜被破坏后，我损失了多少力量，你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现在倒好，我什么都测不准了！我成傻子了！你赔！］

    ［我消耗所有力量，在白夜毁灭之前护住了自己，并尝试逃离那片空间。］

    笔仙回答：［后来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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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这个结果，白霜行倒也没觉得多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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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纸已经被它完全写满。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来到了另一场白夜。

    白霜行正色：“关于白夜，你还知道什么？”

    笔仙却一语道破了玄机。

    像什么“人活着的意义”啊，“宇宙的终极奥义”啊，“世界上一切悖论的解答”啊，我都不清楚答案。］

    “你的意思是。”

    “不过——”

    ［我掌握的信息非常有限，只知道白夜是一个特殊空间，并非真实世界。］

    笔仙的力量实在独特，在林林总总这么多白夜里，能窥见真相的鬼怪，应该只有它一个。

    铅笔晃悠两下，有些得意。

    铅笔越写越快，笔头仿佛能擦出火花。

    ［白夜也是，我连它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真的真的！］

    ［你你你别再“圆周率”了啊！这我是真的不知道！在实力的全盛时期，我虽然号称“全知”，但其实远远达不到那种程度。］

    ［不知道了。］

    文楚楚把白纸翻了个面。

    还挺老实。

    ［你不就问过我哥德巴赫猜想吗？我没答出来。超出能力范畴的事情，我全是一头雾水——

    有它开口，白霜行就不算“主动提及”，能顺势问下去：“你怎么知道白夜？”

    要从它口中得知白夜的真相，无异于天方夜谭。

    笔仙的实力固然特殊，但归根结底，不过是白夜里的小小一只厉鬼而已，两者对比，就像大象和蚂蚁。

    ［我的能力是预知和全知啊。］

    ［是。］

    这满满的求生欲，几乎快从纸上溢出来。

    沈婵皱眉：“你通过全知的能力，知道自己身处一场白夜……那之后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顿了顿，它又快速补充。

    白霜行若有所思：“白夜的力量过于强大，你无法看破它……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