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他的确是一名oga。”

    季绸没有说话，他隔着屏幕，专注地看着那个少年，耳朵了根本听不见去别人的话，眼睛也看不到别人，只能看到林修月。

    大脑嗡嗡响了一会，他模糊的视线才重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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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桩桩件件地数着，有一瞬间，季绸变得十分暴躁。

    “你你明明知道我是”好半天，林修月挤出了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似乎在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心里开始涌动着杀意，一度暴虐到想破坏些什么。

    那双平静望过来的眼眸像是穿透了他的灵魂，化成一把刀子扎在他的身上。

    镜头里的少年依然挺拔俊秀，俊俏的脸仍和从前一般漠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整个世界变得不太真实。

    “季绸！”他紧张地喊着他的名字。

    “抱歉。”

    生涩的字句沙砾般割裂着喉咙。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了自己的耳朵，怀疑了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了自己的脑袋，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他没能正确理解他所说的词汇的含义，他在短短一段时间内经历了太多变故，以至于出现了言语理解上的障碍，却独独没有怀疑过面前的人真的在作伪证诬告他。

    他见过他哭出来的样子。

    季绸的冷漠如雕塑的脸皮抽动扭曲着，他露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两种极致的感情在他身上反复交替，随后一切情绪归于平静。

    成串的水珠打湿了睫毛，眼尾和鼻头都会浮起云一样的红，蒙蒙的雾气拢在眼睛里，稍微动一动，里面盛着的水花就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他总是忍不住伸出舌头，把那些掉出眼眶的眼泪全都舔掉，不忍让这些眼泪坠在枕头里。

    没有人拥抱他，把他庇护在遮风挡雨的温暖之所，还要给他戴上沉重的手铐，把虚无的罪名压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林修月露出一种极其茫然的表情，睁得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我，爱他。

    “我不用他来帮我证明！”他抢先说道。

    现在，他好不容易才从虫巢里出来，还要一个人努力面对那么多人的诬陷，没有人陪在他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那时他只要看一看他，他就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掏出来给他。除了放开他让他远离他，没有不能答应的事。

    镜头里的少年苍白疲惫，他大概是有几日没有睡好了，眉眼伶仃脆弱，像是戳一戳，就要委屈得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