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2/2)

    祂低声地请求，“帝道, 霸道，什么道都好，别, 别修无情道。你不能修。”

    “……尊师……您怎能……”

    所以当这一尊小神灵大逆不道欺了祂的唇身，祂在震惊错愕之余，竟也极快地沦陷。

    日复一日的重复，祂太疲倦了。

    征圣帝君有无数具月神化身, 而浮舍大域这一轮，是祂十二轮法相之一, 致使祂此间深受重创，记忆也逐渐陷入混乱。

    重重人潮淹没了祂的视线，只见那昔年的小帝姬，出落得威风凛然, 那身漆黑威严的小通天冠服, 被大带掐着一段劲瘦小腰, 耳边佩着两枚纤长的鹿鹤同春的吉牌，冷金光从她面上叠开一线，长弓之下, 碎月满地。

    阴萝则是轻慢眨了眼珠, 师尊的唇肉软绵绵抵着她的指肚，祂的血是纯而温的，舌是软而湿的, 似乎要将她的血肉骨气都融化在祂的身体里。阴萝陡然想起那一枚澄金色的桂花蝉, 是如何颠沛流离做了祂们师徒的蜜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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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知道祂不能, 但身体还是先一步地做了。

    而阴萝则是抓住年长者的软肋，她惯是得寸进尺，又仗势欺人的，她弯了弯唇，忽然凑近祂的脸，“您好像很中意弟子喔？那么为弟子的宏图大业牺牲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你有你的师长，兄长，玩伴，你会有，很多，很多……”

    你修了, 为师……要怎么办？

    “李瑶笙, 你对尊师做了什么？！”

    阴萝反而来了脾气，“你都能修，我凭什么不能修？”

    弟子们哑然。

    他们怒不可遏地质问。

    说话之际, 祂又掩着嘴, 轻轻咳嗽起来。

    强行射落一轮满月, 同样会反噬己身。

    祂没有爱人，在她来之前，天地就是祂的至亲。

    可征圣帝君却是抬起眼，艰难喘息。

    而她的指尖则是淅淅沥沥淌出血来。

    不像祂，抱月而生，含月而死，经历一轮又一轮的解体，从祂有意识起，祂就是这六界的月宫老祖，寿命已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它必须要清冷，端方，不带任何情欲，高悬在每一座山头，每一处人间，在无数次轮回中，送走祂的师尊，亲友，学生，同道。

    人人都在等着她的决断。

    “血……流血了……”

    祂冷得太久，抗拒不了这一点暖蜜，哪怕那来自最无情无义的蛇蟒。

    ≈lt;a href=&ot;&ot; title=&ot;公子永安&ot; tart=&ot;_bnk&ot;≈gt;公子永安

    祂剥开了人群，将那一根森然见骨的指节含进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