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2/3)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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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伦……

    穆柊月抬头看向他，那朵燃烧的蔷薇落在少女漆黑的眼瞳中，仿佛在她眼中也点燃了一簇幽蓝的火。

    置身于这样的空间之中，穆柊月仿佛回到了暗属性能量浓郁的亡灵古堡，停留在同样被幽冥之火点亮的宴会场上。

    她的确很久没有跳过舞了，最初被埃伦邀请的时候，还暗暗担心过临场发挥，在网上搜了不少视频恶补。

    “咔嗒。”（谢谢你为今晚准备的一切。）

    他的右眼眶中同样燃烧着一朵幽蓝的蔷薇，看向今夜格外美丽的人类少女，随后优雅地弯腰，单手抚胸行了一个古老的海拉贵族礼。

    模糊的记忆同样化为了视线中旋转的景物，她踏过舞步在无数的时空中旋绕而过，只有那道始终温柔看向她的目光，是她所拥有的唯一不变的真实。

    穆柊月注视着埃伦燃烧着幽蓝蔷薇的眼眶。

    她在悠扬的舞曲中变得恍惚，在遥远的过去，在不远的将来，在不知何时的梦境里……

    一阵强烈的既视感宛如汹涌的潮水，蓦地席卷了穆柊月所有的感官。

    不过到了这一刻，穆柊月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耳畔响起陌生又熟悉的旋律，视野之中的所有景物都随着舞步在幽蓝的光影中旋转，只有眼前的骷髅是唯一不变的锚点。

    骷髅对她伸出了掌骨。

    （我在这里，柊月。）

    一念至此，另一位主角自浓郁的暗影中走出，来到了穆柊月的身前。

    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她，像是在这一刻重合，共同唤出了这个名字。

    而骷髅用温和的咔嗒声回应了她。

    埃伦借由暗影空间的转换，精心布置了这一场舞会。

    “咔嗒咔嗒。”（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埃伦握住了御兽师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带起她的腰，引领着人类少女步入舞池。

    蓝盈盈的微光落在地毯与餐桌上，在光与影的交汇中映射出精致繁复的花纹、丰盛馥郁的佳肴、以及晚宴场上筹光交错的模糊身影。

    穆柊月深色的礼裙转出一道漂亮的圆弧，幽蓝的光影落入其中，宛如星屑洒落于夜色底处。

    埃伦放下了御兽师的手，修长的指骨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精心打理的长发。

    她微微笑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了骷髅修长的白骨手掌之上。

    “中途要是踩到你的话，就请多包涵了，埃伦先生。”

    “先说好哦，我跳舞的水平可不怎么样，也就小时候被赶鸭子上架过几次。”

    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适应了埃伦的引导，自然而然地随着他的节奏而踏出舞步。

    一曲毕，埃伦的舞步停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他全程的引导都非常温柔，充分考虑了舞伴是初学者的各种情况，让穆柊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

    埃伦。

    “咔嗒咔嗒？”（我能邀请你共舞这一曲么，柊月小姐？）

    森白的骷髅身形高大挺拔，伴生死雾化作规整挺括的形状，像是穿上了合身的燕尾礼服。

    她似乎也曾与……也将与……某个人共舞一曲。

    ……

    骷髅分明是没有眼睛的，但她此刻却能感受到埃伦眼中格外温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