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

    泽菲尔没好气地抬起尾巴，拍开她的手：

    她侧过头，仔细端详着白榆的睡脸：

    【成就·永恒焰火已解锁】

    梦境是轻飘飘的。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的肩膀上，小声道：

    “但我不会忘记你的……明明和你说过很多次吧？威胁精灵的时候，不要露出那种软弱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撒娇啊。”

    泽菲尔：“很正常，睡觉睡到一半被摇醒，又听了一耳朵故事，肯定会梦见相关的内容。”

    她趴在塞西莉的肩膀上，不知从何时起，呼吸声变得轻缓绵长起来。

    她所窥见的画面渐渐淡去，化作朦胧的、自视野中涌现的光晕，又被一条蓬松的尾巴轻轻遮住。

    她煞有其事地摇摇头，抱着白榆从屋顶上跳下去，轻手轻脚地把幼年期天使安置在床上。

    “快把她送回去，大半夜的过来找小孩子谈心，巫妖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她看见她们踏上旅途，一同渡过湍急的河流，一同翻越高高的山岭，一同越过广袤的、荆棘丛生的旷野。

    她从床上坐起来：

    白榆：“嗯，做了个梦。”

    白榆眨眨眼睛。

    “过了今晚，大概也没办法叫出林恩这个姓氏了。”

    她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塞西莉：“哎呀，已经睡着了呢。”

    她看见精灵与成年女性肩并肩坐在一处长椅上，分食着同一块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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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做了个梦。

    -

    泽菲尔若无其事地挪开尾巴：

    白榆没有回答。

    塞西莉：“巫妖遇到烦恼会直接躺到棺材里睡大觉，太孤僻了，不好。”

    她退了出去，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可爱，想偷。”

    “梦见了塞西莉姐姐，和她的朋友。”

    塞西莉：“有道理，说不定她还帮我盖了很多次被子呢。”

    精灵仰头看向夜空，最后一束烟花也燃尽了，小巷中升起一柱白烟，很快便被夜风吹散了。

    白榆：“说不定，已经出现过了。”

    【见证了不曾谋面的某人的结局。】

    泽菲尔轻巧一跃，跳到枕边。

    她看见精灵抖去剑上的血珠，朝缩在笼子角落里的孩子伸出手。

    塞西莉：“晚安。”

    “醒了？”

    “我在书上看到过，死去的人，会变成星星。当星星的光辉洒落在被窝上，就是一次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