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2/2)

    不是故事，却胜似故事。

    她经历过什么，又知道些什么，事到如今还坚持留在公寓里的原因是？

    “徐奶奶，那东西如果还能回来的话，香包为什么不能再用了？”

    程飒的时间有限，她似乎不能迟到，一到时间，急急忙忙地就离开了。

    徐老太似是说了什么，但又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窗帘没拉，而陆佰衍也发现了夏稚。

    ……

    话题突然抛到夏稚跟前，夏稚顿了顿，看了一眼程飒，而后点点头：“看见了，是一个……是一个……”

    他站在原地，盯着窗外走神的夏稚良久，没听见敲门声，忽的发出一声叹息。

    憎恶？明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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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那个怪物是什么，也知道那怪物要来的顺序，甚至还有法子阻挡……

    “再用？”徐老太哼了一声：“香包是替你们，那帮小东西也早已记住了你们，若想再用，就用自己的骨灰吧。”

    “可怜哟，可怜。”

    他走过去，主动打开了门。

    夏稚感觉浑身上的骨头都跟着颤巍巍的疼。

    “小东西们也可怜，但是可怜有什么用呢，这世道不容它们……”徐老太突然神神叨叨地念叨起来：“它们的妈妈在哪？爸爸在哪？兄弟姐妹都在哪？”

    种种疑问，驱使着夏稚上到四楼，站到402的门口。

    徐老太收敛了笑，似乎有些气恼夏稚和程飒不解风情，冷哼一声，倒是说：“按照顺序，我想想，401、407、40……哦，还得有三个人才能重新轮到你们呢。替你们的香包，就是帮你们挡灾了，昨天你应当瞧见了吧，小伙子。”

    看徐老太的反应，她应该什么都知道。

    以旁观者的视角叙述？也并非如此，徐老太不像是一个旁观者，倒像是亲历者。

    这个那个过程中，徐老太的反应是最奇怪的。

    “你刚才的反应，让我在想应不应该给你开门。”陆佰衍笑着调侃一句，唤回门口之人的注意力。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怪物，刚才在楼上跟程飒说到时候，也只说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不似人类。

    夏稚也不好意思多留，即使有很多事情他还不明白，但看徐老太一并送客的态度，也叹息着踏出了102的大门。

    漂亮的少年明显呆了一瞬，而后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似是要笑，但又因为一些事，表情落寞极了，连即将绽放的笑容都收了回去。

    奇怪的夏稚感觉自己的词汇贫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反应。

    怜悯？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