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那只尚且保留人类轮廓的嘴唇停止开合，意外地被吻封缄，竟透出乖巧的意味。

    触手悄无声息地松开她的口鼻。

    手掌下的唇瓣不受影响的开合。

    红色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少女脸色苍白，额发冷汗湿透，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但目光清冽如水。

    “就好比现在，你不是因为我停止了么？”

    有点孩子气。

    而少女并没有顺势站稳，反而向前两步，顺着腕足，轻易突破封锁扑到祂的面前。

    毕竟这是小朋友之间才会当真的游戏。

    “那你在为我克制什么？”

    有点恐惧。

    “我能为你忍受恐惧，克制逃离的生物本能。”

    她确实几乎丧失意识，所以力气极其微弱。

    半晌，触手灵活缠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

    眼珠停止了搏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怪物神灵停下用餐的脚步。

    可祂不在乎——

    那句一直在嘴边未曾说出的话语终于讲出。

    于是，少女在自己掌心落下一吻，随后将掌心盖在祂残存的脸颊肌肤。

    她确实有很大胆的话要说。

    “这就是我的证明，你感受到了么？”

    “你不是想要感受爱？”

    “想说什么？”

    濒临昏迷的少女抬起手指，用尽最后气力，轻轻牵住他的裤脚。

    祂现在会在想什么？

    她选择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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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神灵就是被她拉住了。

    “喜欢是占有，而爱是克制。”

    神灵没有抗拒，而是从容注视着她的行动，看看这险死还生的人类女孩究竟想做什么。

    又有些勇敢。

    小朋友认为它算间接亲吻，如果“亲”了，那就说明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

    她坦荡地向祂伸出手。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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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起哄，或者红着脸对视,或者会急……

    两人这样无言对视, 清禾对峙少顷，思绪不禁又乱七八糟起来，想些常人绝不会考虑的怪怪的东西。

    孩童世界的逻辑总是很简单, 但这里不会。

    祓神不说话了。

    但应该不会有很大感触吧。

    冰冷的掌心，依旧残存那个吻的温度。

    怪物注视着她。

    少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视野渐渐恢复，暂时断开的理智终于回笼。

    别说祓，哪怕是人类幼儿，也能轻易拨开她的手指，甚至狠狠碾断。

    “不需要吃掉他，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