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谢归继续低头给他肿起的脚踝按摩,手心温度恰好,力道也刚好,舒服到令时津忍不住眯起眼。

    时津就真的不忍了,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时津痛的五官扭曲。

    他真杀了人是要坐牢的喂!

    时津瞬间收声不哭了,他看了眼谢归。

    “都是装的。”谢归说,“死人才不怕痛。”

    她从来不求孩子能有多大权利,她只希望孩子健康快乐。

    时津忍着痛,忍得眼眶都蓄着泪,“谢归,你说,该怎样才会不怕痛?”

    但谢归这话,是不是太护短了点?

    他母亲赵唐思一定是最先顶不住的,因为母亲最爱他。

    谢归拧眉,“你还是忍忍吧。”

    “?”时津震惊谢归的平静。

    注:[1]引用福尔摩斯经典语录。

    大伯时蓬克肯定又在痛斥他的肆意妄为无法无天,宁老这时候说不定也会跳出来作妖,还有时家那群本身就不太支持他的老家伙们。

    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深思房间布局,他甚至没有力气说话,任由谢归将他放在沙发上。

    谢归瞥一眼,“有什么好忍的,哭啊。”

    “呜——”时津痛的要哭了。

    但,真不当继承人的话,对他而言好像是件好事。

    他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们会齐齐围攻时老和他父母。

    怕痛的人就是容易心善,心善就容易被人骑。

    他的行为,却要在乎他的人来买单。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杀时斯?”

    他学不来时斯,他怕痛。

    父亲……父亲能怎么说呢,亲手“废太子”,对于他来说,是煎熬而痛苦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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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归说:“那你怎么没杀死他?”

    挑拨离间

    虽然人都有护短心理,比如说看到陌生人脚踏两条船会骂陌生人人渣,但看到自己好友脚踏两条船则会说“牛逼”。

    时老……时老会让老张咬他吧,说他是不争气的东西。

    时津已经不是为脚痛而哭了,他为这次“兄弟夺权自相残杀”的事情曝光后而哭,他已经可以想象时家那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后的凝重表情。

    看戏的人看到那一幕都以为是他要杀时斯,谢归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她看不得自己养大的孩子被人如此诋毁,她会跪着求时老收回继承人的位置,给谁都好,就是不要再让她的孩子遭受这样的压力了。

    看他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出碘酒和医用纱布,半跪在他跟前,给他扭到几近骨折的脚踝归正,再暖了手,擦拭碘酒,给他已经肿起的脚踝慢慢按摩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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