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他把那半个月里自己的行程调出来检查,并没有不妥之处。
显而易见,问题就出在那次出差。
他的生疏和冷淡就是从靳寒上周去外地出差开始的,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走太远,所以靳寒尽量把时间压缩到半个月。
靳寒每次看到他眼底的情绪,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招人这样厌烦。
白天靳寒更别想看到他。
裴溪洄摇摇头,眼睛出神地望着虚空中一个点:“我们回家吧,我想家了。”
等到靳寒真的动怒,亲自到茶社抓他,他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扑人怀里,说哥我好想你。
他开始三天两头地夜不归宿,车库、茶社、夏三儿那里换着睡。
裴溪洄报名了岛上的摩托车拉力赛,赛前要出去集训一个月。
第一次真正爆发争吵是七个月前。
不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病因,可病症却一天比一天严重。
“想我一个礼拜不给见?我想见你一面还得现抓人。”
他无数次提出要坐下来聊聊,裴溪洄无数次找理由推脱,逼急了就摔上门离家出走,再回来时态度会比之前更加冷淡。
他呆在家里面对靳寒时,脸上那种不安和烦躁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就像在应付一个很不喜欢却又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晚上到家后靳寒问他怎么不回话,他就摸着后脖子眼神躲闪说:“忙忘了,抱歉啊。”
靳寒那段时间被他折磨得什么都做不下去。他挤出很多时间带裴溪洄去玩,去散心,去小时候他们常去的地方走一走,连心理医生他都带裴溪洄看了,但结果显示他心理很健康没什么问题。
不是没试过直接问裴溪洄。
他的消息裴溪洄以前都是秒回,从那天开始忽然就变得爱搭不理。
要他过来就推辞说有事,提议自己过去又说走不开不能陪他。
可半个月后回来,裴溪洄却像换了个人。
果不其然之后的一个月,他信息不回电话不接,靳寒推下那么多工作找到基地去,他说不见就不见,把人晾一上午也不给看一眼。
他用了所有能用的办法想要把他们的关系扳回正轨,结果却越来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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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终于有了正当理由可以逃离他身边,裴溪洄收拾东西时开心得都在哼歌。
又找来司机问那半个月里裴溪洄都去了什么地方,还和从前一样。
他一口一个想家,却越来越不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