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虽然有些词语不甚理解,但结合句段,连蒙带猜也能读出个大概,元稹咬牙:“知道是捕风追影的事还在水镜上说,治学要严谨,严谨懂不懂!”

    元稹气得涨红了脸:“污蔑!这是污蔑!我何时和别人传什么……绯闻了!”

    元稹默然神伤:“诗再至情,娘子也回不来了。”

    洛阳。

    当事人现在就是很后悔。

    洛阳。

    京城。

    唐朝。

    讲个笑话,大三去实习,老师问元稹是什么人,底下学生不假思索地答:渣男!就……虽然大部分看的是洗脑包,但真的很好笑,元稹,好好一个人,“渣”得人尽皆知,好惨一男的。】

    他觉得这诗果真是自己写的,若韦氏去了,这世间种种花色又有什么可看的?

    刘彻没忍住笑出声:“这元稹,在后世挺出名的嘛。”

    刚刚还在为丈夫担忧的韦丛一瞬间沉默下来,理解是一回事,心里有些不郁又是一回事。唉……她叹了一口气,决定从今天起,好好调养身体。相公的诗写得挺好的,下次别写了。

    正在悲伤的潘岳:……望尘而拜这事能不能不提了?

    元稹的妻子韦丛以帕拭泪,她也通晓文墨,虽知晓自己命数不永,但观这首诗情意深重、缠绵动人,相公果真是爱极了她!韦丛心中又喜又酸,余生漫漫,自己不在,相公拿什么去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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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居易安慰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沧海、巫山,一者取自孟子,一者袭自宋玉《高唐》,最后结于一‘半缘君’,微之你亦是至情之人。”

    既然见过世间至大至美之景,别的就都看不上了。仓促地从花丛中走过却毫无留恋,一般是因为修道之人应该清心寡欲,一半却是因为,自你去世后,世间任何好景我都无心观赏。】

    众人捂脸:陛下,您看热闹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另一个悼亡诗写得好的是白居易的好朋友元稹,他的《离思》,流传度很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噗嗤——”

    【元稹这首诗写得很深情的,感觉有那么点断情绝爱守身如玉的意思,不过妻子去世没多久,他好像就续娶了。续娶这事倒也不算什么错,离谱的是被营销号传得满天飞的绯闻,再加上《莺莺传》里呈现出来的陈旧思想与现代观念不合。

    另一边,元好问一边提笔一边不无讽刺地吟道:“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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