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3)

    相较他，朱元璋则是在躬身行礼的时候，脑中不断闪过昔日他与马皇后的过往。

    回忆过往，朱元璋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或许早在马皇后薨逝的那几日，他便已经将眼泪哭了大半。

    之后，朱元璋等人又先后路过文武方门、碑殿、享殿、大石桥、方城，最后才抵达了此次目标的孝陵明楼。

    朱元璋的一番话让朱高煦语塞，他倒是没想到朱元璋居然看得那么开。

    “……”朱高煦无言以对，也不敢反驳，只能在心底将过往悲伤的事情想了一遍。

    神道由东向西北延伸，两旁依次排列着狮子、獬豸、骆驼、象、麒麟、马六种石兽，每种两对，共十二对二十四件，每种两跪两立，夹道迎侍。

    “你与你奶奶没见过面，哭不出来也不出奇，我小时候哭我那些祖宗也哭不出来。”

    明楼内，朱元璋的声音回荡着响起，吓得朱高煦一哆嗦的同时也尴尬回答道：

    朱高煦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朱元璋却没有斥责他，反而说出了让朱高煦惊讶的一番话：

    恰巧这时，朱元璋也转过身来与他对视，瞧着他的模样，脸上波澜不惊。

    只是不管他怎么想，他那眼眶都挤不出来一滴眼泪，给他急的满脸通红。

    二人接过后，持着三炷香便开始躬身行礼。

    就朱高煦眼下的这番举动，若是被一些儒生看到，恐怕要说他不孝了。

    朱高煦跟随朱元璋走入明楼后，这里高悬着马皇后的画像，与朱高煦在后世所见那幅画别无二样。

    孝陵明楼在方城之上，重檐歇山顶，上覆黄色琉璃瓦，东西长三十一丈，南北宽六丈，南面开三个拱门，其余三面各开一个拱门，每扇门上面的门钉为九行，每行九颗，以显示九五之尊。

    剩下的，也在东陵贡献给了自家的长子朱标。将香插好，朱元璋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明楼内，看着眼前悬挂的马皇后画像，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子那时候太小了，还不明白人之常情。”

    他的这番举动，倒是让朱高煦没那么怕他了。

    距离此地二百余步外的崇丘即是孝陵宝顶，即马皇后的寝宫所在地。

    他人虽然站在原地，但心思已经在想午饭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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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他背后的朱高煦也在插完香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他就没有朱元璋那么多回忆了。

    “妹子，我也算铁石心肠了……”

    “我之前听说了，你爹每年都带你们兄弟三人去寺庙祭拜皇后，只是你小子每次都不哭。”

    然而在朱元璋看来，这反倒是人之常情。

    这其中，朱高煦由于对马皇后没有什么记忆，因此虽然动作庄肃，脑中却在胡思乱想。

    因此，到了明楼之后，非亲近之人不得入内。

    在神道石兽的左右还站立着身着黑衣的守陵兵卒，他们眼观鼻，鼻观心，略微低着头，等待朱元璋及朱高煦他们经过。

    “那现在你给我哭一个。”朱元璋打断道。

    “爷爷……我这人天生眼窝子深，哭不出来。”

    守在明楼内的守陵宫女见到朱元璋到来，当即五拜三叩，随后起身将点燃的香呈给朱元璋和朱高煦。

    走过大金门甬道后，出现在的便是拥有神道石刻的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