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节(2/3)

    李谕笑道:“不必客气。”

    特别经典的那句“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就是鲁迅骂出来的。

    鲁迅在豫园暂时住了下来,然后再慢慢搬家。

    而其他很多刚来上海的沪漂,大多只能住“亭子间”之类的简陋小隔间,因此还诞生了“亭子间文学”。

    梁实秋于是回怼:“(冯)说我是资本家的走狗,是哪一个资本家,还是所有的资本家?我还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我若知道,我一定要带着几份杂志去到主子面前表功,或者还许得到几个金镑或卢布的赏赐。”

    据迅哥自己的日记回忆,他对上海的住处不是那么满意,经常抱怨上海的冬天太冷,没有火炉;夏天则有很多蚊子,不能做事,这些方面没法和北京相比。

    鲁迅突然问道:“我闲着没事看了一些大同大学《科学杂志》的文章,其中提到科学界也有纷争,我还以为科学最纯洁,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哪。”

    大陆新村的房租更贵,一个月63元,但可以使用煤气炉,冬天暖和一些。

    鲁迅说:“反驳一下梁实秋的一篇文章。”

    于是鲁迅拿出了“丧家的”这个定语,指的就是梁实秋说不知道自己主子是谁。

    李谕说:“要是你觉得景云里的水电不太好,可以去住英国人建造的拉摩斯公寓。”

    鲁迅拱手感谢道:“麻烦先生了!”

    他对李谕的这些藏品同样爱不释手,经常在收藏了大量宋版书的藏书楼里待上半天,又或者随便写点东西。

    李谕叫他一起吃饭时,鲁迅就在埋头写作。

    迅哥此后十年一直住在上海,算起来换过四处住所,但都是租赁的。这四处房子离着很近,方圆不超过一平方公里。

    鲁迅立马摇头说:“拉摩斯公寓太贵,顶费要500元,每个月房租也高达50元。”

    前两处房子在景云里,之后还是搬入了第三处房子拉摩斯公寓。

    李谕说:“如果还没有定下来住处,可以暂时住在我这儿,房间空着很多,还有不少宋版藏书。”

    鲁迅说:“他在报上发了《卢梭论女子教育》,我看不惯。”

    “女子教育?”吕碧城正在摆碗筷。

    不过这是两三年后的事情了。而且最早是冯乃超骂梁实秋是“资本家的走狗”。

    “今天做的是狮子头,先别写了。”李谕叫他一声。

    月租50元的房子在上海就不错了。

    当然了,徐志摩和陆小曼租的房子更好,一个月房租150元,毕竟位置好不少,离着李谕的大同大学不远,属于租界里的静安区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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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笑道:“夫人还是不要看了。”

    鲁迅写完最后一个字,起身说:“来了。”

    其实这就是两人长达数年的大骂仗的开端。

    迅哥的儿子周海婴出生后,冬天经常被冻感冒,没办法,只能在1933年,搬入了最后一处房子大陆新村,这里紧挨内山书店。

    李谕随口问:“要投稿?”

    ——以前有人把鲁迅也划归亭子间文学里,可能是因为鲁迅写了本《且介亭杂文》,取自租界两个字的一半。

    鲁迅和徐志摩都属于高收入人群,每个月能赚好几百大洋。

    论打笔仗,迅哥可是第一流的。

    “为啥反驳?”李谕说。

    但迅哥在上海住得其实比他们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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