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节(2/3)

    解封

    精彩的来了,帅小伙见状从后面发起了攻势。

    《十日谈》其实是本相当少儿不宜的书籍,内容很黄很暴力,一言不合就开车,经常还是多人运动。

    伍连德与李谕都汗颜了,原来他生气的点在这……

    “啊?”张作霖脑袋一大,“总医官,您说的话我咋就听不懂?您还要帮响马?不怕朝廷问罪?”

    然后他老婆探进去头给水泥匠指挥清洗。

    具体什么画面,诸位自行脑补吧,无法描述。

    “并非如此,”伍连德说,“我的意思,把口罩以及防治措施也告知他们。”

    李谕瞄到了名字,说道:“冰天雪地,鼠疫肆虐,看这本书的确应景。”

    东北的夜晚是真地冷,又是没有电灯的时代,不可能继续搞什么科研。

    东北的貂皮大衣如今是身份象征,连奕劻这种军机大臣都爱穿。

    李谕和伍连德在屋中烤着火,身上暖洋洋的。

    后来东北的土拨鼠被抓光了,皮毛商人就跑去俄国境内抓,其中有一只土拨鼠携带鼠疫杆菌,带回东北后继而引发了整个哈尔滨的沦陷,六万人因鼠疫而亡。

    张作霖说:“那你得告诉我,这鸟东西到底从哪传过来的,咋就这么厉害?我好告诉我的兵,让他们安心。还有,我听说日本人和俄国人杀了上万只老鼠,都没发现个一二。”

    水泥匠高兴地跑去看,帅小伙赶紧从酒桶里跳出来,对水泥匠说:“酒桶我要了,但是里面的酒渣你得清洗干净。”

    日本的北里柴三郎等人一直在解剖老鼠,根本没想到土拨鼠身上。

    水泥匠对他老婆说:“咱家里的酒桶没用了,我准备把它5个钱卖掉。”

    对了,旱獭就是土拨鼠,表情包里大声“啊!”的那个动物。

    伍连德借着煤油灯的光,看起了一本英文书。

    伍连德说:“如果不能根除鼠疫,我们在这做的一切将毫无意义,鼠疫杆菌的可怕不用我再多说。”

    李谕说:“只是稍有了解。”

    伍连德说:“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解剖和讯息追踪,在解剖了第一个病人后就发现了肺部感染。这个一号病人的身份很特殊,是一名皮毛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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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婆灵机一动:“我刚好找了一个买家,要出7个钱,正在屋里看酒桶。”

    只能说太先进了,《十日谈》可是早在十四世纪黑死病时期就成书的。

    后来有一次,水泥匠突然早回来,他老婆赶紧让帅小伙藏到了酒桶里。

    每次水泥匠顶着绿油油的帽子出门上班时,他老婆就会和帅小伙幽会。

    伍连德说:“我猜测,他是捕捉旱獭,然后用皮毛代替貂皮售卖。”

    张作霖说:“皮毛商人?”

    “这些个刁毛东西!”张作霖大骂道,“我就说之前买的貂皮袄不对劲,原来用的是旱獭皮!”

    举个其中尺度比较小的关于偷情的故事:那不勒斯有一对夫妻,老公是水泥匠,他老婆与附近一个帅小伙偷情。

    伍连德抬头说:“李院士也看过薄伽丘的《十日谈》?”

    水泥匠答应了,跳入酒桶进行清洗。

    可是紫貂的数量非常稀少,数量根本不够,于是乎一些皮毛商人就想到了用土拨鼠的皮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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