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2/3)

    李谕尴尬道：“这件事此后再说。”

    “女侠？”李谕问。

    李谕看出来吕碧城只是非常担心，于是说：“我想辜先生不会那么小心眼，他是学富五车的人，哪会为了一点小事生气。”

    李谕问：“碧城小姐借马做什么？”

    吕碧城叹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乐观。”

    李谕说：“就是要做些日常的便服，不是洋服。”

    算下来是真不便宜，两身衣服定制下来竟然一共花了六十多两，这还只是常服，果然是奢侈品价格。

    冯保义一听是帝师，连忙说：“既然是帝师大人，当然要用上好的面料，二位有请。”

    赵谦冲出来说：“先生，凤铃还把你的马借给她了，我怎么劝都不行！这么名贵的三河马，怎么能随便就借给陌生女人！”

    现在反而让个女司机教自己？

    小德张不会管具体的绸缎店运作，但冯保义出身杭州丝绸世家，大半辈子都在做衣服，专业水平还是相当高的。

    “就是那位碧城女侠，”凤铃说，“我也是见多识广的，但这么英姿飒爽的漂亮大姑娘真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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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更加复杂的官员们的朝服，真是天价了，关键这东西朝廷也不发。也难怪许多官员都买不起，一些装饰品如宝石之类的只能用琉璃来伪装。

    “终于见到你了，听严师说，你把辜先生气得不轻！”吕碧城说，“你总不能刚拿到毕业证书就和他不对付。如果事情搞砸了，恐怕你的证书会被收回。”

    吕碧城却十分担心：“你作为大学堂的第一名毕业生，总归要懂得尊师重道，即便与辜先生意见不合，也不该把他气成那样。要是他真的向朝廷状告你，可不是嘻嘻哈哈就能混过去。”

    不是归人，是过客

    赵谦吐了吐舌头，非常不服气：“诋毁先生就是不行！依我看，先生骑马水平至少也是个大将军级别！凭什么说先生不会骑马？”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李谕笑道，“他并非校长，不会如此。”

    凤铃凑过来说：“女侠就很会骑马，让她教教你呗。”

    赵谦抢着说：“那个小娘子竟然说先生您不会骑马，放这里浪费，她跑来跑去来回太麻烦，说是下午就骑回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小德张对冯保义说，“冯掌柜，这位可是当朝帝师，把咱们店最拿手的看家本领亮出来，给帝师好好做身衣裳。”

    李谕回到东厂胡同的住宅时，凤铃立刻对他说：“先生，女侠上午来过了。”

    下午，吕碧城还真骑着那匹三河马过来了。

    凤铃想赶走他：“你懂个啥？脑袋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李谕一看马厩，那匹名马果然不见了。

    “德公公早，”李谕说，“我今天是为这位来自美利坚合众国的女士以及自己定件衣服。”

    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小德张打量了打量谢煜希：“咱们这儿可不会做洋人的衣服。”

    李谕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个马术吗，还是要再练习一下的……”

    凤铃一巴掌就扇过去：“小娘子是你喊的？！给我滚去洗车！”

    他为两人各自选定了长袍、马褂、袄、裙。

    李谕哪拉得下来这个老脸，他上辈子也是会开车的，现在骑马可以类比于开车，而在那时候，女司机总是会被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