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3/3)

    李谕对皮克林台长说:“我能不能使用哈佛天文台的数据?”

    “当然没问题,”皮克林说,“只需要注明来源就可以,本来这些以后都是要公开发表的。”

    皮克林台长本人当然也希望这些数据能在懂它们的人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这对自己的天文台、对哈佛大学都是有利的。

    当然对李谕来说也确实太好了,优质的数据能省不少事。

    那么,就开始吧。

    哈佛大学天文台的设施相当先进,目前在美国也是一流。

    不过之后美国天文学会的海尔营造的威尔逊山天文台以及芝加哥大学的叶凯士天文台等会更厉害。

    李谕在仔细阅读了哈佛大学天文台的数据后,心中很快明了该做什么,而且要做的也不只是一项发现:

    首先,他可以根据各种恒星距离正确绘制一下银河系的构造。

    几年前,已经有天文学家给出了银河系可能是漩涡结构的结构图,只不过错误很大,银河系的旋臂以及银心都画错了,甚至最熟悉的太阳系位置也画得并不对。

    这也与目前天文学界相对有限的认知有关。

    虽然人们已经普遍认可了日心说,却认为太阳就是银河系的中心,而银河系就是宇宙的全部。

    李谕可以利用这些数据正确给出银河系的漩涡结构图,这将对天文学的帮助不小。尤其是正确的银河系旋臂结构,绝对是天文学一等一的大事。

    此后关于地外生命的寻找也有启发,不过那就涉及到了银心附近的物质组成,现在李谕还无需过多讨论那些问题。

    这只是第一项,如此多的数据必须要多整出点有价值的科研成果才行。

    要想有更大的反响,李谕必须对当下人们的认知进行更大的改观。

    所以第二项研究他就是要通过勒维特的造父变星法,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找到河外星系——仙女座星系。

    有这样的实际成果,也能让勒维特这个人生有一些遗憾的女子在生前得到更多尊重。

    仙女座星系距离有两百多万光年,这个距离大大超出了银河系范围,是此时人类很难想象的距离。

    不过李谕心中知道,对于宇宙的尺度来说,几百万光年简直小到如同微末。

    这也没有结束,手头数据已经这么多,宇宙大尺度上的光谱红移的问题也必须要提出来!

    虽然现在广义相对论还没有诞生,红移还不能用来阐述宇宙的膨胀,而且后续对众多其他河外星系的测距还需要再花很多很多年,——那时候红移的价值会更加慢慢体现。

    但这个头开出来就可以让李谕的地位很超然了。

    这三件事一环套一环,都是重量级的天文学研究成果。

    只不过做完这些事,李谕并不着急发表,因为现在他还有个人要去见一下。

    而与此同时,英国那边已经收到了李谕寄过去的关于黑体辐射公式推导的论文。

    “oh y god!”

    英国皇家学会中,开尔文勋爵看着眼前的论文几乎手都在颤抖。

    “勋爵先生,虽说每次你看到来自李谕的论文都很激动,不过这次也有点太过了吧。”皇家学会会长哈金斯说。

    开尔文勋爵又仔细读了一遍,他对黑体辐射问题太熟悉了,“两朵乌云”就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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