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2/3)

    “……是。”宋温惜应道。

    “陛下若是怀疑臣的能力，这大理寺卿的位置，陛下随时可以收回。”陈卿安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顿了顿：“但是，沈温淮，你需要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温惜听到“杀人灭口”四个字，忍不住抿着唇，咽了咽口水：“陛下说什么，臣听不懂。”

    “走吧。我送你出宫。”陈卿安看向她脖间的伤口，仍旧红肿渗血，他眼底满是心疼，“今夜……你受苦了。”

    宋温惜趁着两人争论，连忙起身，自己拿过帕子将脸上脖间的血渍都擦拭干净。

    宋温惜重重地松了口气，解开了腰带，将沾满血污的衣裳脱下，换上了干净的男子衣裳。

    袖口有些长，将她的手都遮住，但总归是勉强能穿。簪子掉在了内狱中，她没有可以束发的东西，便只能将发丝理好，就这么披散着头发。

    陈卿安喉咙有些发紧，他瞥了一眼同样眼神有些发直的晏望宸，轻咳一声，道：“陛下，早些休息吧。”

    晏望宸坐在原地没有动，抬眸看向宋温惜，似乎有意要让她为难：“怎么？沈世子脸皮这么薄？方才杀人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这般扭捏？”

    “嗯。”晏望宸淡淡应了一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脏衣服，道，“朕会让人烧掉，你不必带出宫。”

    陈卿安给了宋温惜一个眼神，让她放心，然后替她关上了门。

    衣裳有些宽大，她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没有发冠，乌发披肩。血渍洗干净后，肤如凝脂。腰带束得极紧，她的腰盈盈一握。

    说罢，他回到屋中，扬声道：“你走吧，七日假期已过，记得回来上朝。”

    待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门外的两人纷纷朝她看来。

    说罢，他率先走出了寝殿。

    晏望宸轻轻叹了口气，侧过头看向陈卿安，嗤笑一声：“陈世子与沈世子关系这么好，会好好审么？”

    宋温惜抱着脏污的衣物，有些手足无措。

    “陛下！”陈卿安打断了晏望宸的话，“臣有话同陛下说，请陛下出来一下。”

    晏望宸侧过头瞪了一眼陈卿安，又看了一眼抓着衣裳，沉默不语的宋温惜，冷哼一声：“快些换吧，换完滚出宫。”

    宋温惜张了张口，却被他打断：“不必着急，想好了再说。沈温淮，朕待你不薄，别随便扯个谎来骗朕。”

    但是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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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否请二位回避？”宋温惜咬着唇，问道。

    “还有……还有什么？”宋温惜不知道他究竟想知道什么。

    晏望宸冷笑一声：“就这些，恐怕不足以让你愤怒到杀人灭口。”

    宋温惜望着晏望宸的背影，微微有些发愣。

    宋温惜眼神闪躲，咬着发颤的嘴唇，脑中闪过无数解释，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来。

    晏望宸打断她：“还有呢？”

    “陛下，水来了。”陈卿安适时出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峙。

    晏望宸垂眸看着眼前蔫儿了的人，沉声道：“今日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玉才人在牢中自刎，畏罪自杀。但是……”

    “玉才人今日要见你，说你不来，便将你的秘密都说出来。”晏望宸声音低沉，“所以，沈温淮，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他察觉到宋温惜的无助，冷声道：“今日不早了，沈世子换洗完，就让他早些出宫吧。改日臣亲自审问，就不劳烦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