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2)

    在场的众人听楚鸾讲罢十日前朝堂上发生的剧变,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而除了简铮和赵泽风几人,不少人落在谢樽身上的眼神都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居然有北境血脉?”

    “之前截杀游骑时我就说过,那些什么标点之类的,哪是正常人能看出来的。”

    “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么一说倒是说得通了……”

    虽然他们声音极小,但在场的皆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字字句句都能听得清晰。

    谢樽听着这些话,眼中并无怒色,反而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就好似冰湖被重锤砸下后,冰面碎裂,露出了其下静流的冰泉。

    他垂眸看着覆着沙土的地面,眼中蕴藏着一种疯狂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这样一来,必兰真那些反常的举动,也就都说得通了。

    但是,为什么会是他呢?

    叛国一事太过严重, 一不小心便要被打为同党,加上楚鸾手持缉捕令,即使简铮有意保下谢樽, 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况且自始至终,谢樽都没有辩解过一句。

    在众人沉默的目光中, 谢樽直接被戴上镣铐,被押上了囚车。

    在即将跨上囚车时,谢樽的手腕被人死死的握住了, 那股力气大得好像要将他的骨肉碾碎。

    他脚步一顿, 然后微微偏头, 对上了赵泽风猩红的双目,那双眼睛里好像有着千言万语,谢樽却已经没有心力去一一辨认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谢樽却很明白, 他心中有恐惧正在滋生,他有些害怕对上这一双双熟悉的眼睛, 他怕在其中看到怀疑与厌恶。

    “你相信我吗?”谢樽眸光颤抖, 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但他半晌没有得到答案。

    最终,他在楚鸾无声的催促中将目光收回, 踏上了囚车。

    想来, 他应当是最没有资格对赵泽风说出这句话的吧。

    若有机会活着回来,他一定会郑重地对赵泽风说一句对不起,但不是现在。

    原以为结束的一切, 只是连环计中的一环而已,他还有不见血的仗要打, 即使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会就此引颈就戮。

    楚鸾等人快马赶来,只用了七日而已,但回去时,囚车却跑不了那么快。

    囚车在道上疾驰半月有余,当谢樽看见熟悉的景色时,冬日已至。

    他坐在车里,有些恍惚地仰头看向那灰白的天幕,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

    原来他已经离开那么久了……

    如今他好像才能隐约明白那句“昔我初迁,朱华未希,今我旋止,素雪云飞”中的怅惘。

    转眼居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此时他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只觉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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