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我就是个贱货”(500珠+)(2/2)

    “我明明也从小就喜欢你,可是你只看得见我哥。”

    ——何文渊。

    话落,他又冷哼一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定,隔着大半个屋子,看着没有动作的胡愚获。

    “谁贱?”

    “听不到。”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有眼泪滑落,她还在说着:

    “我知道的,对不起…”

    有发丝从肩颈滑落,扫过肌肤后自然下垂。

    爬到了男人面前,何文渊让她跪直,她又直起腰身。

    男人的语速很慢,重复着的语气揶揄,似要将这叁字碾碎在唇齿之间。

    当初那个独独对她温柔的少年,抚过她肌肤那双干燥而不粗糙的温暖手掌,寸寸描摹她身体的唇瓣,在大雨里为她撑起的天蓝色雨伞。

    “对不起?”

    男人伸手拽住她头顶的发丝,躬身逼近,终于对视上去,只能看见男人眼底猩红翻涌的情绪。

    “你贱不贱?”

    我以为要明天才加更呢!

    何文渊见她这副样子,兴致缺缺,收回了手,重新仰靠在沙发背。

    胡愚获头脑轰鸣,肝肠寸断。

    她两眼都失焦的看着虚空,想象着自己是个没有感情感受的人偶,那样麻木。

    “爬过来。”

    听到男友二字时,她就已经明了,却还是不死心追问大少爷的名字。

    她脑海里只闪过了二字——折辱。

    拇指指腹将那颗挺立碾在食指指关节上狠掐,见她呼吸起伏变大,才又说:

    他多狠啊,知道自己无数次造访他母家的律师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自己笑话?

    最后,汇聚成一个小点。

    “贱。”

    “只有几个月了,我们一起出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啊。”

    下次加更放在800。明天出去周边游,要玩个几天,尽量保持更文,如果更不了的话我就…就请假,呜呜体谅体谅。爱你们~

    早料到有一天会离开何文渊,却没想过最终的结局会如此不堪。

    仍是双目无神的模样,配合上她保持着跪姿的赤身裸体,实在违和。

    脸扬起来了,她却没将目光移上去。

    如果说何文渊是五年前遭受了她给予的重重一击,那她所承受的,就是直到现今也从未间断过的凌迟之刑。

    男人躬身,手肘撑在膝盖,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瞬地拉近,伸出一只手,掐上她的乳头。

    呼吸有些闷滞了,却不停下,仍在说着。

    除了因疼痛难忍而微抖的眉心,她的表情看着仍是麻木的,麻木到了极点。

    何文渊语气懒洋洋的,好整以暇的等待着胡愚获的表演。

    在何文渊的调教下,她已有了自觉,将自己通身的衣物扒光,跪在地上,俯下身子。

    “…贱。”

    “闭嘴。”

    “我贱。”

    殊不知落到何文渊的耳朵里,却是她变相的承认了和庞龙复的关系。

    ———

    胡愚获只当面前的男人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所以道歉。

    这只是在羞辱她?还是说……

    她懂,她当然懂。

    何家的律师告诉他,大少爷愿意出她男友的丧葬费用。

    强忍着疼痛,胡愚获再次开口,将声音放大了些许。

    试图放空的大脑被强行启动运作,胡愚获启唇,声若蚊蝇。

    一朝他抬手,将她捧上虚浮的云端,一夕他伸足,让她坠入泥泞的谷底。

    “我下贱,我恶心,我不要脸。”

    用膝盖顶上胡愚获的下巴,将人的头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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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骤变成魏文殊。

    “我就是个贱货,我——”

    “知道自己贱,怎么有脸哭?”

    胡愚获抓不住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一帧一帧,在想什么?

    胡愚获空咽口水,跪在男人腿间愣愣开口:

    “我贱,我很贱。”

    “带点感情。”

    “我问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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