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2/2)

    “你……”莫非也是这黄粱术法？

    “底牌……”

    何时？

    说着说着，气涌上。

    陆观道以为斐守岁不舒服，着急问：“怎么？”

    “我？”

    冷汗一下子浸透了斐守岁，他想逃，但无处可去。

    陆观道浑然不知斐守岁的猜忌。

    变了……

    先是认同，放下对方的警惕之心。

    陆观道用劲踩着石板，在发无处可泄之气：“当什么英雄！”

    斐守岁哑了话。

    不，不是。

    默然。

    果然。

    陆观道：“你从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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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守岁也曾养过狗，小狗听话，但总有闹腾的时候。于是斐守岁学会了驯狗，如何让狗跟着他一步不离，让狗眼里只有他一人。

    两人近得都快揉碎在一起，却生出个隔阂来。

    陆观道说出这番话，便不是了，连基本的顺从都没有。

    背着他，偷偷地长大，偷偷地有了别的心思。

    斐守岁垂眸，口内呼出的热气远比冷香温暖。

    两人的气氛诡异，算不上争吵，甚至连吵都不曾吵起来，那又算作什么？斐守岁趴着，闻到冷香浸润了衣衫，他身下人不会是幻术。

    斐守岁犯了难，换一个话说：“你说得有理。”

    顺从……

    陆观道念叨两字，复开口，“我也有底牌，只要你不知道的都是底牌。”

    斐守岁：“是真的，我不骗你。”

    “我没……”

    斐守岁止了反驳的话，他忽然意识到人儿的不对劲。

    何时陆观道长大成了人，梅花镇的马车里？

    陆观道也不再开口。

    但今非昔比，陆观道远远比狗要来得聪明。

    幻术虽为虚幻，但行事必有一套准则。

    斐守岁笑着：“谁和你说我没有底牌？”

    斐守岁咽了咽，再次将疑虑藏进心中。他想，以他现在的状态，幻术要害他，他也无计可施。面前的若是幻术，他也认命。自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陆观道是陆观道，只是人儿变了。

    “……”这是在呛我？

    他看到白帷帽外高高的身影，心中生出好些个无名的恐惧。

    那底牌还热乎，便是神留下的仙力。

    吞下惶恐不安，不再将面前人当成稚童，斐守岁言：“陆澹你……”

    却听陆观道回他：“你在哄我，心里面不这么想。”

    骗子

    什么时候开始，陆观道会说这般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