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2)

    “我知。”

    踩水而去。

    至于作用，他也不曾知晓。

    斐守岁从不停歇神思，他还在病苦之中，又开始琢磨神的蛇尾。

    斐守岁配合，伸手要去触摸：“神给的东西。”

    “亓官……那个墨水姑娘是在外面吗？”斐守岁。

    “只是说说，”

    “差不多，”

    若神与陆观道乃是一脉相承，莫非这陆观道……是蛇妖？

    那双湿乎乎的眼，还是少看得好。

    微凉的手贴住了衣料下的肌肤，没了那件丢在陆家坑里的外衣，手能被肉体的热捂暖。

    “说得有理。”也不知道为何，斐守岁彻底放下了心防，他时不时在怀中动一动，鼻尖就能闻到那股子好闻的香。

    香……

    陆观道不明白：“这是何物？”

    陆观道能感知手的冷，如冰锥融化下的水珠，落于舌尖。

    斐守岁似是早有预料，笑道：“捡起来。”

    斐守岁笑了声，掀开眼帘，他见近在咫尺的脸，颇有些不适应，便言：“呵，将你的衣裳给我。”

    斐守岁边回答，边看向海面，他在寻找那只木头物件，“你跑来时，可有见到……”

    知道了。

    斐守岁侧过脑袋，也垂了手。

    话一出口，那圆滚滚的就游到了两人面前。

    指尖有些冷，于是斐守岁的手掌蜷缩。

    “……好，”陆观道不解，又补充，“我很爱干净的！”

    斐守岁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他撞上陆观道那双痴迷的眼，心跳声又加重几分。

    那手儿却被脸颊蹭了下。

    “好。”

    斐守岁并未察觉妖气。

    人儿低声问守岁：“手怎样才能好些？”

    只见守岁的手指悬在空中，那物件却很是怪异地在海水中转了圈，斐守岁不言，也没有将手朝物件移去。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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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件通体棕红，上头似是刻了什么兽面花纹，眼下靠近仔细看了，斐守岁才觉有些眼熟，有些像远古时期，神与人共生时的部落图腾。

    指尖掠过皮肉。

    陆观道言：“我的手抱着你，所以……”

    “是，我记得她，棺材铺外的新娘子，”陆观道加快了脚步，他说着，“你的术法？”

    头是低垂，看不清眼睛，声音是颤的，有些拨动。

    陆观道听了，正欲停下脚，试图解开衣袍，斐守岁立马按住他的手。

    但还是俯身。

    非也。

    斐守岁的手放开陆观道手腕，指尖渐渐远离，“你还是快些走，带我出了心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