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指腹略过，如抹胭脂，留下醇香。

    “乖，”斐守岁言，“还有一点。”

    斐守岁抬手：“不要就乖乖听话。”

    “呜呜……”陆观道拉住斐守岁的袖子，轻轻晃了下，“好苦……”

    烈酒温热，人儿捏着鼻子咽下。

    “才一杯？”

    “苦也要喝。”

    他拍开陆观道的手，起身拿着酒盏靠近，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抵着酒香，一步一步，陆观道无处可逃，又不敢挣扎反抗。

    “不行。”

    斐守岁难得咋舌出声，“那我不管你了！”

    转头，斐守岁见到脸颊透红的人儿。

    老妖怪笑道：“酒壶不大，余剩十几杯，我喂你。”

    陆观道眼巴巴地看着斐守岁贴近他，愣是红了脸。

    后来嫌喝得慢，斐守岁干脆动手拧开盖子，对着陆观道喂。

    “不！不要！”

    “啧。”

    顾扁舟在外：“一杯不够，把壶里的都喝完。”

    斐守岁应了声：“顾兄放心，我会把酒都灌了。”

    紧接着，老妖怪不再与人儿客气，准备速战速决。

    陆观道的脸皱如一只老苦瓜。

    喉结滚了滚。

    绕过那双宽大的手，斐守岁施法定住了陆观道。

    酒水快了，顺唇角溅在衣襟上，陆观道紧紧闭着眼仰头，冷香里只有他一口一口地吞咽声。

    斐守岁伸手掐住陆观道的下巴，指甲轻划肌肤，连带着指尖的酒一下擦在唇珠上。

    烈酒的香盖过糜烂，许是仙界之物，竟叫只闻不喝的斐守岁都有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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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唇被有些凉的手指打开，陆观道才回过神，见斐守岁一丝不苟地将酒盏一斜，倾入他的喉间。

    “呜呜。”

    “好苦！”

    陆观道无法动弹，表情倒是比先前丰富。

    直到酒壶被倒挂，里头一滴都没有了，斐守岁才作罢。

    “好，我听话……”

    “要是哭丧摇尾对我有用，你早得逞了。”

    那糜烂的香挥之不去，酒水不满，顺在杯壁晃荡，偶有一滴落在斐守岁微红的指尖。

    陆观道萎了脸色，干脆不卖乖了，挪着身子：“我自己喝……”

    愈来愈没有距离。

    一杯又一杯。

    壶口压着唇瓣。

    老妖怪扶住陆观道的后颈，指腹摩挲长发，握得力道刚好，又微微朝自己那侧按了按。

    只是气话，陆观道却慌乱地抓住斐守岁的手，眼眶三两下迸出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