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斐守岁咽了下。

    “我该死?”

    “你该死!!”

    耳旁传来花越青的声音。

    听狐妖言。

    花越青扑了个空,愣愣地扭头:“该死之人……该死之人……”

    “花兄不该去接北姑娘吗,怎得对我刀刃相向?”

    还是要面对的。

    “槐树妖……”

    “花兄可曾想过,冰冷的棺木,种再多的花儿都无济于事。”

    “斐大人好算计啊,以真乱假竟三言两语乱了我的心智,”花越青笑得难看,“术法败了,它败了,我的阿棠被一个假的背了出来,哈哈哈!就差一步,明明就差一步,是何时?你是何时与江意暗通款曲!!”

    长刀一旋。

    斐守岁早料到有这一出,毫不慌张地拉起陆观道就往北宅外跑。

    斐守岁回首一看,狐妖花越青已捡起地上的刀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花越青有些癫狂,长刀划过黄土,卷起一条痕迹,“我的阿棠,我的阿棠……”

    花越青狗急跳墙,他挥舞刀刃毫无章法地乱砍,自然是伤不到斐守岁。

    花越青拖着刀。

    花越青飞也似地冲向谢义山。

    他又哭又笑地对着斐守岁说:“术法没成……那是真的阿棠……”

    “你闭嘴!”

    老妖怪看向渐渐走来的两人,故意大声:“让兰家婆子不人不鬼,牵连阿珍姑娘疯魔,花越青你之手满是血腥,沾了这尘世里最不该沾的东西!”

    话没说完,花越青一甩长刀朝着斐守岁就是一砍。

    斐守岁站在三人前,笑道,“想来花兄与北姑娘多年未见,有好些体己话要讲,不如花兄先……”

    斐守岁与陆观道一块儿退到北宅大路上,他双手一展,“该死的不是你?白白夺走北棠姑娘轮回,让她困在悬棺里永世无法超生,花兄你造的孽可比我多了。”

    斐守岁压低声音,“你别忘了,我是千年的槐树妖。”

    “江幸!”

    眼见着斐守岁捉不到,花越青转头看向角落里奄奄一息的谢义山。

    “本来我还想着您是镇妖塔的大人,我受您庇护,理应给您面子。可是、可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大人难不成不懂此理?”

    “哈哈哈!该死,都该死!当年就该全都杀了,全都杀了!!”

    他幻成了一阵寒风,风中裹挟狐狸白色毛发,一只半人半妖的物件就在风里头捏刀大笑。

    狐妖凶恶着嘴脸,他手背划了划脸面,如褪去皮毛,他的脸成了北安春模样:“老婆子我既然伤不到大人,那就只能拿小辈开刀了,谁叫我是罪该万死的妖怪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