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阮老夫人脸色愈发难看，她深深咽下一口气，望向阮沁夕。

    皮肉的撞击声，阮老夫人咬唇，皱纹都在用力，她一拳一拳打向小厮的手。

    可叹小厮还在嬉皮笑脸地挑衅。

    听小厮困住阮老夫人：“老夫人的绣花枕头可不好使。”

    可就算如此，阮沁夕也没有上前。

    跪在一旁不敢动的还有阮沁夕的贴身丫鬟。衣不蔽体，哭哭啼啼地捂住脸颊。

    阮老夫人见状，是气上了头，她用捏香灰的手去砸小厮的手臂，啐道：“我教训自家姑娘，你这个外人快快松手！松手！”

    好似是女儿家的啼哭游过竹林云雾。阿珍朦胧之间听到了什么。她带着狐疑，背好身后的人儿，朝正房走几步。

    薛谭低着头沉默不语，跪在地上的膝盖一动不动。

    斐守岁跟着她，很是好奇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女儿家的哭声绕着她，如山林鸟雀啼鸣，飞到右厢房门口。

    “公子，我抱住这个老太婆，你和阮姑娘先跑！”

    说着，阮沁夕又去抓薛谭的袖子。谁知薛谭躲了下，竟让她扑了个空。

    老妇人的争吵，女儿家的哭声，还有熟悉极了的求饶。

    只是自顾自地可怜。

    歪着脑袋，不敢前进。

    沁夕撇过头。

    小厮笑道：“公子你看，老太婆明明打的是我，还怎么哭了！”

    阮老夫人哑了声嗓，老眼流出豆般大小的眼泪。

    阮老夫人苦笑一声：“傻姑娘啊……你是忘了薛家与北家的婚事了？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口口声声的相爱不爱，哪一个爱抵得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阿珍细嗅泥土沤出的草木腥，眼看漫山云雾，遮挡了一丛丛的竹林。

    “花甲年纪的老太太，还能打得过我？”

    门口站着的阿珍哪知正房出了这种事故，她背着北棠，左右踱步，等待阮老夫人。

    动静在一句句的话中变大。

    作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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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之间没了声响。

    夹着雨丝暖烘烘的风从游廊边吹进，一下子吹开了阿珍的长发。

    水雾升腾在山腰的寺庙里。青翠的竹林，杂草东倒西歪。雨声盖不住阮老夫人的斥责。

    眼泪滴落，却被雨水遮掩。

    那个不懂事的小厮实在是耳朵生茧，他上前一把抱住阮老夫人的腰，朝薛谭献计。

    雨是停不了的。

    阿珍茫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