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这画?”
“什么……”
眼见谢伯茶话说一半,急得薛老夫人拿着手帕站起。
这招叫欲言又止,路上谢义山特意与陆观道提过,可惜小孩现在才记起来。
薛老夫人再次重复了她的疑问:“不知适才道爷所说的不妥,是什么不妥?”
“道爷何意?”薛老夫人转身,“是什么不妥,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许是斐守岁离得近。陆观道听到他的话,近得仿佛是夜晚床上细语。至于谢义山与江千念所说,就没那么清楚。
薛老夫人也不质疑,让大丫鬟引众人入外屋喝茶。
小孩有些歉意:“突然就忘了……”
“这是其一,”谢义山拧拧眉头,“少夫人的院子本在高墙之中,这别说是病气散出不去,就算那些个孤魂野鬼误入了,也难逃啊。”
主人家坐在上座,左右依次是斐守岁陆观道一边,谢义山江千念一边。
谢义山在后头示意。
喝下秋日的热茶。
“道长倒是说啊!”
斐守岁不知怎么给他解释,正巧前头的大丫鬟停了脚,已是到了薛家少夫人北棠的寝卧之处。
谢家伯茶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一甩拂尘,开始他的大计:“我师叔倦了,还是由我来说吧。”
谢家伯茶笑呵呵地点了点外屋上挂着的一幅刺绣。
陆观道撑着帷帽,清了清嗓子开口:“落在此处,怕是不妥。”
“不记得了?”
像一只白鬼魂。
“唉,”谢义山摸着胡子,“这少夫人就是那株兰花草啊。”
顿去片刻,几乎是同时,三人的声音以气传入陆观道的耳中。
陆观道听到一愣,他忽然忘记接下来该说什么。记忆好似眼前的白幔帐一样空白。张张嘴,还好帷帽将他遮挡严实,无人能看到他的窘迫。
来往的婢子更多了,也都是低头快走。戴着白面罩的她们,宛如一阵阵旋风,忽得一吹就从人身边走过。
呲溜一口茶水,呸得一下吐出茶叶沫子,谢义山粘了粘两撇小胡子:“且这画就放在外屋正中央,想是老夫人请了极好的绣娘绣的。不过此画上空两只蝴蝶,中间围着一株兰草,是正欲扑花之势……”
话落。
“势”字煞尾,谢家伯茶故意闭上嘴深深叹息一气,他用他那怜悯的目光看了眼内屋的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后头的谢义山早料到有这种意外。三两步走上前,他假装在陆观道身边听,实则用传话与小孩:“我们都在,你无须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