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十年 第89节(2/2)
她这理所当然、毫不推诿的一坐,立刻引得沈枝和熊庄对视了一眼,两人大脑同时飞速旋转。
不对,年龄对不上。
可恶。
谁知一上楼,就看到女孩一条腿屈着,不拘小节地踩在凳子上,气质又痞又恹,浑然一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对,那家没有女儿。
看来他不在,人过得还挺滋润。
两个人从头到尾不说话。
她向来吃饭没耐心,习惯性盯着傅应呈看,一旦傅应呈不注意,就偷偷塞一大口进嘴。
季凡灵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端杯,囫囵灌了几口果汁。
有的暗地里用胳膊肘捅苏凌青的腰,逼问女孩什么人啊,苏凌青嬉嬉笑笑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答。
坐上桌大家就不好再问,自觉把傅应呈身边最好的位置让给了季凡灵。
从旁观的视角看,女孩抽着烟突然不想抽了,随手把烟丢给傅应呈。
……
一瞬间,仿佛按下开关。
她太清楚傅应呈眼神的意思。
……
其他人还在热火朝天的寒暄,熊庄说十一个小时的飞机,又晚点三小时,傅总辛苦,苏凌青插科打诨说我也辛苦,沈枝笑骂说你辛苦个屁,灵妹妹替你大赢特赢,你坐享其成。
以傅应呈的洁癖程度,这种带脏的东西碰都不会碰,不发火就算好的,可他居然一声不吭地接了。
动作却如此自然,如此熟练,如此默契。
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手里熟练地抓打着麻将。
姓季。
谁知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
一群人懵懵懂懂地上楼去了,一路忍不住互相使眼色。
之前苏凌青说想约季凡灵出来玩,傅应呈没有阻拦。
怎么。
他抽她抽剩的!
安静得像是死光了一样。
季凡灵:“……”
女孩心虚地低下视线,走了过去,走到傅应呈面前。
接了也就算了,他还放嘴里了。
不就偷偷抽了根烟。
几秒过去,愣是鸦雀无声。
他们没疯呢吧?
在场唯一一个做了心理准备的苏凌青咳了咳,率先找回自己的声音:“都愣着干什么,去楼上吃饭吧,早吃早回。”
周围吵吵闹闹。
季凡灵对餐桌座次尊卑毫不敏感,没什么反应地就坐了。
男人视线在她的眼睛,眼下结痂的伤疤上滑过,最后定格在她唇边的烟上,猝然冷了下去。
季凡灵插不上话,就只能吃饭。
这是什么概念!
几人暗自腹诽,在傅应呈面前却并不乱打听,和平时一样,聊些工作啊旅游啊球赛啊各家八卦什么的。
他以为苏凌青心里多少有点数,带她去做羽毛球这种健康积极的活动。
真他妈要把人逼疯了。
傅应呈偏头,警告地看她。
张口闭口傅应呈。
难道是前年退休的季局孙女儿?
难道是年初从港城迁回来搞新能源的季家?
她是傅应呈祖宗???
两个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傅应呈一言不发,冷冷接过,低头,衔在了自己唇边。
她认命把抽了一半的烟从唇边摘开,自觉上交,直直递了过去。
那她到底什么来头?
周围所有人齐刷刷哑声。
还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