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她的掌心很烫,如此覆在他的手背上,男人眸光动了一动,温声:怎么了?

    不知它有多深,是否还如同先前那般,稍有不慎一失足,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她好像明白了。

    里衣的颜色素白干净,样式更是很简单,从领口开始的一排衣扣,只用手指轻轻一挑,便能如此轻松地解开。

    素白色的衣,如云朵般片片坠下,跌落在他的脚踝之处,几经波折,终于露出最里面那件样式愈素的里衫。

    可以吗?

    说这话时,他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童,乞求着她的原谅、她的宽恕。

    果然如此。

    这么多年,这么多异样,对此她也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但从他嘴里听到真相时,却又是另一番感受。姜泠将勺子重新攥紧了些,还未喝完的水面倒映出她那一双干净漂亮的眼。见她这般,对方忍不住伸出手,很想将她单薄瘦弱的身子揽入怀中。

    说到这儿,男人的眼神有一些慌乱,声音也明显变得慌张起来。对方似乎在担心着她误会,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忙不迭地补充道:

    步瞻的目光随着她,也将下巴抬高了些。他眼看着,对方将那崭新的衣物放到他面前,问他,为何不敢当着她的面去换?

    姜泠看不见这沟壑,也触碰不到这沟壑。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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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那样一个不甚明显的针眼,就如此出现在姜泠面前。

    可他的胳膊方伸至一半儿,又顿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赤诚,直落落地,迎上她的目光。

    那是一种情不自禁、不能控制的颤抖,唯有那一截小拇指僵硬地蜷缩着,从他胸膛前刮蹭而过。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步瞻浓黑的睫扇了扇,那一袭里衣就这样施施然落了地。

    是仍有防备,还是仍有芥蒂?

    为何不敢?

    他脱下那一袭月华色的长袍。

    如今我不会了。姜泠,如今我是真的喜欢你,深爱你。

    解到第三颗时,姜泠的手指竟开始发抖。

    见状,男人顿了一会儿,再望向她时,终于点了点头。

    那时候我卑劣无耻,只将你当作一味可以舒缓我头疾的药引。

    她将药碗放下,从软椅上站起身子。

    就在刚才,她好像明白了,步瞻为何不愿意在她面前脱衣。

    他欲再往下褪时,身前的姜泠忽然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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