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臣妾失态，还望陛下责罚。

    他的目光精细而锐利。

    步瞻一直在审视她，未说话。

    原本漆黑幽深的眸子，在黑黝黝夜色的衬托之下，愈显得深沉而逼仄。他轻轻挑了挑眉，看着她，慢条斯理道：你方才喝得有些急。

    他如一只等待着猎物上钩的鹰，微眯起双眼，与她对视。

    再凑近些？

    你希望朕喝吗，皇后？

    过来。

    于是她努力抑制住情绪，缓声道：但凭陛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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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里，姜泠一颗心咯噔一跳。

    要不要朕教你，怎么饮这合卺酒。

    姜泠刚松了一口气，却见对方右手忽然一顿。他将容器停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笑。

    步瞻的声音很淡，握着瓠瓜，欲饮。

    姜泠不明所以，将身子挪近了些。

    男人略一沉吟，忽然朝她勾了勾手。

    他将盛满了合卺酒的瓠瓜递在她手上。

    二位新人各执一瓢，由新郎官先饮，尔后新娘再饮。

    不等姜泠反应，对方忽然伸出手，她腰上一紧，已被步瞻牢牢揽入怀中。

    几颗酒珠从瓢中洒落，慌慌张张地坠于她火红的裙面之上。不等她拂手，晶莹剔透的珠子便顺着裙摆险险坠下，有声无声地，摔落在二人衣角边。

    步瞻已命令：抓住。

    抓牢。

    说这话时，少女眸光扑朔了几分。引得男人目光再度垂下，于她面上缓缓打量。

    本来二人离得不甚远，短短的一段空隙，登时被二人的身形填满。可即便如此，步瞻似乎还不满足，他声音冷了冷，命令道：再凑近些。

    酒面清平，倒映出二人绯红艳丽的衣影。她不光手腕被人钳制着，整个身子亦是被那人牢牢禁锢着。对方眼睫垂下，一点一寸地打量着她的神色，须臾缓声道：喝。

    他未言，姜泠也不敢抬起头，但她能感觉到一直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横亘在她身上。他似乎想要看穿她，看穿她全部的心思。须臾，男人轻笑了声。

    她一怔，望向他。

    皇后是不是忘了，新婚之夜，共饮合卺酒的规矩。

    罢了，还要共饮合卺。

    你希望我喝吗，姜泠。

    一望入那深不可测的眼底，她便感到一阵心慌。但在此刻，她于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步瞻越这样，她就越要镇定。

    如何凑近？

    朕的心意

    男人的目光落下来。

    姜泠赶忙低下头：